臂,脸色不同寻常的红。
郁则珩比她自己更了解她:“不对,你喜欢。”
“再这样你给我滚。”
“除了滚还想说什么?”
手臂上的青筋不断地收缩暴起,乔殊几乎握不住,只能一只手去挡住唇,难熬的时候去咬手背,以抵御这种冲击感。
郁则珩拉开她的手,声音在极度克制下哑得厉害:“以后还跟陌生男人来酒店吗?”
还来?
乔殊快招架不住,身体忍不住地抖,她紧紧闭上眼,生理性眼泪打湿长睫。
她哼哼唧唧,模糊地说不会了。
羞耻心爆棚,她恨恨地去咬他的手臂。
郁则珩跟着问她几个问题,诸如“你男朋友是谁”“叫什么名字”“你喜欢他吗”。
乔殊很想将他毒哑,问题怎么会那么多?
最后还是忍无可忍,趁着说她喜欢,而他晃神的时候,推开他的肩膀,反客为主地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吃掉他。
乔殊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才尝到一天甜头,不肯他仗着自己的力气反抗,她没有章法地摆腰,语气严肃地警告他别动。
“否则会怎么样?”郁则珩好整以暇地问她。
“我会很生气,你知道我生气会做什么。”
乔殊拿过床边快掉下去的领带,她直接缠住他的双手手腕,垂放在胸口,手背上的青筋极具张力,他垂着眼,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很像是被她抓住认命不再反抗的犯人。
“这才乖。”乔殊手撑在他的小腹。
玩了会,乔殊就已经累了,最后的残局还是由郁则珩来收拾,他三两下就挣脱开领带,刚才的样子只是逗她玩而已,他抱住她的腰,再调转他们的位置。
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前菜。
乔殊搂着他的脖颈,在跌宕中,看着他的脸,不知不觉间,她见过他很多种样子,见过他不近人情的,刻薄毒舌的,也见过他站在她身边,告诉她不要怕,他会在她身后。
人生的际遇还真是奇妙。
她曾经以为签下那张离婚协议,拿到离婚证就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却比谁都纠缠得深。
“郁则珩。”乔殊认命一样,埋头抵在他的肩膀,“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你了。”
讨厌源头,是他对自己的无视跟轻视,以至于他们还没开始,就已经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从开始的方向是错的,后来的一切也跟着错了。
“郁则珩。”她再次低低叫他的名字。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不用任何引导,直白的,简单的表达她此刻的心意。
郁则珩听得清楚完整,他扶着她的腰,跟自己面对面,仿佛确定这句话是她亲口说不出来的。
乔殊被他盯着,又有些别扭地道:“但比起喜欢你,我会更喜欢我自己,所以你不要对我抱很高的期待,我可能不太会喜欢一个人。”
“我已经很高兴。”郁则珩截断她的话,“足够了。”
恋情开始的时候都会是美好的,她不否认:“你现在可能会认为够了,但时间长了,也许会变的。”
郁则珩触摸着她,她的脸颊,他低声说:“不会,我要的会自己来取,你知道的,我在这方面一向很擅长。”
就如现在。
他想要听她的声音,想要她说出更多喜欢自己的声音,他低头跟她接吻,舌尖共尝这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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