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被子,再睨视他一眼,眼神让他倒下来,郁则珩躺下来,将人带进怀里,下颚蹭着她的发丝,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
乔殊永远是乔殊,向来用完即弃。
第二天去公司,乔殊只做一件事,开了个会议论功行赏,她笑着说自己年纪小资历浅,论资排辈,轮不到她坐在这个位置,她思来想去,很多事不明白,需要更得力的人辅助自己。
“小周总,在公司七八年,劳苦功高有目共睹,难怪我大哥那么器重你,就是连爷爷都是交口称赞,私底下让我跟你多学学,但脑子笨,一时半会哪里学得来,还请小周总多劳累,多帮帮我。”
周总自然打着哈哈,明面上带着笑说哪里:“都是为公司,拿钱干活,也承蒙公司不嫌弃我愚笨。”
“怎么会嫌弃。”乔殊撑着桌,让周总管理分区总经理,升职加薪,风光无限。
话音一落,在场中立刻有人低头意味不明地冷笑。
乔殊愉快地道:“如果没有什么异议,我们今天会议就到这里。”
出会议室,周总离开,部门下属得到消息,纷纷起身鼓掌祝贺,他抬手,嘴上笑容藏不住:“这周末我请大家吃饭。”
“好诶,周总阔气!”
周总余光落在走廊的人影,叫来自己的助理先去挑餐厅,自己则往外走,叫住对方:“还以为这位有多大的能耐,到头来我看连乔总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还是怀念乔总在的日子,现在总有种公司下一秒就要倒闭的绝望。”
“我看你也不绝望,这嘴角都压不下去。”对方没看他,端着咖啡,没滋没味地喝着。
周总不以为意地道:“她以为她几句好听的,小恩小惠就可以收买我。”
“啊,区总经理在周总这都是小恩小惠了。”对方回头,逼近他,一张脸阴恻恻,“如果周总没记错的话,这分区一直是我在管,我付出多少心血,你倒好了,一下子就能把位置给我抢了。”
“你这也不能怪我,是那女人突然给我的,你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想抢过?”
对方轻呵一声,撞过他的肩走了。
“晦气。”周总轻嗤一声,理了理衣服,抬腿进去,下属已经说起去哪里吃,势必要狠狠宰他一顿,他满面春风,“随便吃好吧,我什么时候小气过。”
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宋悦看了一圈,听到两边部门的闲言碎语,平时亲如一家,现在变成爱答不理,连面子都不装了。
乔殊琢磨着,还会有人劝和,让他们以大局为重,不要在乎眼前得失。
但人性天然短视,不患寡患不均。
乔殊手托着腮:“再等等吧,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把水给搅浑,越浑越好,到时候谁还能分得清谁跟谁是一伙的?”
她时不时会约高管及太太吃饭,故意挑在其他人能撞见的场合,再不经意地微笑打招呼,说一些似是而非的事。
嫌隙越来越大,大到不可弥合的地步。
这一番过后,乔殊在公司里就没那么难行,昔日的小团体又一再分裂,互相分庭抗礼,早已忘记乔开宇交代他们的事。
公司的事解决,乔殊心情轻松愉悦,不再是缠着郁则珩床上床下玩游戏的,她抱着小西,看电影或是训练它做出站立蹲下之类的指令。
小西是只小笨蛋。
楚姨经常说乔殊是“慈母多败儿”,所以小西到现在叫它坐下,它不是翻开肚皮就是蹭过来,就是做不准指令。
乔殊便会捂住小西的耳朵,一副“我们小孩听不得这些”的怜爱表情。
笨点也没关系,小狗也不用考大学。
郁则珩后知后觉,他好像失宠,乔殊摸摸他的脸,说公司的事情解决七七八八,她心情好,就不需要别的方式宣泄了。
“我是你宣泄方式?”
“错,你是我特殊解压神器。”乔殊指挥小西去咬他。
小西这时候是听懂了,小短腿朝着郁则珩的方向扑上去,踩上他的腿,仰头汪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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