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则珩抱过她,她的脸枕着他的胸口,滚烫的热泪渗透过布料,那热度, 像是能烫进心脏。
深夜里,乔殊声音嘶哑,说想明白了,那个答案说与没说,对他们都没有意义。
他们都不是能被改变的人。
遗憾是人生的常态,她会接受的。
乔振凯的死讯传得很快,公司的官网账号换成黑白,讣告发出去,葬礼的事由大伯跟乔明杰在办。
在死讯传出的同时,也有亲孙女逼死自己爷爷的小道消息传出,各种帖子满天飞,引起热议,没能蹦跶多久,帖子全都下架删除,新闻被清得干干净净,跟着被甩出来的乔开宇被公司股东起诉,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涉案金额之大,足够他进去蹲几年。
网上的风风雨雨,乔殊一概不知。
公司有太多事需要她做决策,她忙得连轴转,对公司之外的事,并未关注。
葬礼在第三天举行。
乔殊作为亲人出场,在门口接待前来吊唁的客人,听着对方节哀的安慰话语,她待人接物,挑不出什么错处。
大伯母走出来,站在乔殊的身边,面容憔悴问乔殊到底要做到什么份上才会收手。
乔殊面无表情:“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大伯母偏过头,语气隐忍:“都已经到这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去?我们说到底也是一家人,开宇也是你亲堂哥,你真狠得下心将他送去监狱?他从小就养尊处优的,真去监狱,你不是要他的命吗?”
乔殊拧眉,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回头看她,这时候有人走来,她表达谢意,在对方说节哀时点下头。
等人走,大伯母继续说:“他是做错过一件事,但一家人的事关起门怎么闹都行,为什么要闹到法院,他挪用资金早就已经还清,到底为什么抓着这件事不放?”
乔殊听明白了。
乔开宇因挪用公司资金被告,即将面临牢狱之灾,他今天甚至没露面。
她目视前方,语调仍然冷淡:“既然是告去法院,原告是谁不是很清楚,告他的人不是我,你跟我说没用。”
“除了你还能有谁?”大伯母抽噎一声,“你知道老爷子遗嘱是把公司留给他的,你就想用这种方式挤走他,好坐稳位置,这样就没人跟你争了。”
乔殊看她一眼。
大伯母眼底布满红血色,说明事情的确很严重。
“事是他自己做的,他做之前就该知道结果,那现在求仁得仁,又能怪谁?”
乔殊抿紧唇,她叫住叶雨榛,让对方替自己位置,她无视大伯母刺人怨怼的目光,走了进去。
“是你做的吗?”她走到在大堂里帮忙的郁则珩,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起,“乔开宇挪用资金那件事。”
郁则珩回身看她,轻嗯一声:“怎么猜到的?”
“很像你的风格。”乔开宇得罪的人虽然不少,但多是为钱,不会这么干净利落直接起诉。
郁则珩站定问她:“你会觉得多事吗?”
“他活该。”
两个人没来得及多说,宾客基本上到齐,而仪式也马上开始。
仪式开始之前,乔开宇匆匆赶来。
大伯母一家哭得撕心裂肺,乔殊跟郁则珩在另一侧,她表情近乎麻木,在其他人眼里称得上麻木不仁,她始终没什么表情,走完所有的流程,看着老爷子的骨灰盒下葬。
一路走好。
乔殊于心底默念。
宾客陆续离开,只有乔家人在后,乔开宇率先发难,叫住乔殊:“我们乔家真是出了个人物,气死亲爷爷,还要送大哥坐牢。”
“乔殊,今天我们就当着老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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