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绿球也落袋了,接下来是咖啡球。段擢不慌不忙地低杆加塞,咖啡球进了,母球吃边库弹起。
评论席A:“漂亮!”
评论席B说:“这个位置太完美了,母球走位很讲究,蓝球的角度非常好!”
母球靠近球桌边缘,段擢再次俯身,这个姿势被他做起来赏心悦目,眼皮抬起,英俊的脸上依旧很冷酷。
接下来是粉球,黑球。
段擢游刃有余,对每一次击球都快准狠,胸有成竹,每一颗球的走位都在他计划中,六颗球完美落袋。
掌声雷动。
评论席A笑着调侃:“我敢说他是赛场上把颜色玩得最极致的选手之一。”
宋言湫关闭了页面。
好惨。
是就算讨厌段擢,他也觉得段擢很惨的程度。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惊天大瓜,还因为段擢的退役。
段擢,就是因为那场车祸,所以才不得不退役吗?
如果一个人在职业上取得了顶尖成就,其天赋之高,付出的努力之深,恐怕都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这样的人往往都能赢得尊重,连缺点都会变得模糊。
宋言湫共情了。
突然感觉段擢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他从沙发上爬起来,给段擢拨通了电话。
办公室里坐了两位客人,正在谈游戏运营的事,段擢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便起身接通了电话,压低声音:“宋言湫。”
Amy笑着请那两位客人出去,其中一位还说“刚看了新闻,忘了给段先生说恭喜恭喜”。
电话那头传来宋言湫的声音:“段擢,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段擢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什么?”
比起发信息慢吞吞地交流,宋言湫好像更喜欢直接打电话。
这几天下来,段擢已经有些习惯了。
但是听到宋言湫的提问,段擢却非常意外。
“你小时候念的是哪一所小学?”
段擢在M国出生长大,答道:“St. Hildegard School。”
听起来是个教会学校,宋言湫继续:“一般都谁送你上学?”
“寄宿制。”段擢说,“司机和保姆送我。”
父母呢?都不管的吗?
就连宋言湫,小时候也基本上由宋如芳亲自接送,除非她有行程安排,那时才会安排保姆或助理帮忙。
六七岁就被送去寄宿,更惨了。
难怪性格那么古怪。
宋言湫顺着问题看下去,又挑了一个:“从小到大最喜欢和最讨厌的科目?”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倒也不必这么细!
“最喜欢科学课。”段擢回答,“最讨厌的是手工,因为手指很容易弄上胶水,我也不喜欢胶水的触感。”
宋言湫继续看,正要发问,段擢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好笑地问:“宋言湫,你现在是在突袭补课?”
“对。”宋言湫咬着笔头,“我周二要去一个电台节目,问题单已经看过了,但因为是直播怕被他们搞突袭问你的问题。所以这些问题都需要你好好答,孟叔叔让我尽量记一下。”
段擢说:“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
宋言湫坐直了:“干嘛?”
“今晚和我家人一起吃饭。你忘了,我说过你的私人时间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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