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已经褪去,叶棠闭眼蜷在床上,肩膀仍止不住发颤。
刚才做得太过猛烈,即便茎柱拔出,下面那处也不减酸胀,整副骨架好像挑断筋脉,只能气若游丝瘫在床上,喉口干得冒火。
聂因抱了她很久,待到女孩喘息平复,身体放松紧绷,才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她脸蛋:
“我抱你去洗澡?”
女孩闭目不语,鼻头有些发红,睫羽覆盖在她眼下,微泛湿濡。他等了片刻,欲将她抱起,忽而听见发声:
“……别碰我。”
聂因顿了顿,臂膀继而穿过她腿窝,欲将她抱起。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叶棠闭合着眼,肢体瘫在床上,再度启唇,哑声下逐客令: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聂因垂视着她侧脸,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才牵起一旁被角,慢慢盖到她身上。
女孩埋在被子里,安静闭眼,像沉睡中的布偶娃娃。聂因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畔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才起身下床。
沉默离开了她房间。
……
叶棠在房间窝了一天,直至傍晚,才下楼吃饭。
屋外暮色浓郁,饭桌已有菜香飘来。她抚颈按摩,还未走到餐厅,一团雪球忽然滚到脚边,殷殷扒拉着她裤腿。
“呀,是雪儿小宝贝。”
她不自觉展颜,俯身抱起小狗,伸指挑逗它下巴:
“谁家的小狗这么可爱呀,当然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