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菲兹美术馆充满历史感的展厅里,方星河站在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真迹前,眼神专注而明亮,侧脸在柔和聚焦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俊沉静;在威尼斯荡漾的刚朵拉小船上,他听着船夫用意大利语哼唱的传统民歌,嘴角带着轻松而惬意的浅浅笑意,目光悠远地望着两岸古老的建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外,他穿着霍昭特意为他定制的合体礼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开始的顶级音乐会纯粹的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每一次凝视,都让霍昭的心口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流,那暖流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庆幸和后怕。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初遇时的方星河,在那个灯光迷离、喧嚣震耳的酒吧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独自坐在那里,眼神清亮得像一汪山泉,却又带着一股不肯向命运低头的倔强,像一头不慎落入陷阱、明明害怕却依旧竖起全身尖刺、不肯屈服的小兽。
就是那眼神,像一道强光,瞬间烫到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的霸道念头。
而现在,这头曾经充满戒备的小兽,终于在他面前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尖刺,温顺地依偎在他身边,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的真实而快乐的笑容,那笑容纯粹得晃眼。
霍昭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一股深切的懊悔和庆幸也会悄然浮现。
他当初的手段,确实太过强势、甚至可以说是卑劣。
他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欲,彻底毁掉了这份世间难得的美好。
“幸好……”霍昭常常在心里默念,手臂会不自觉地收紧,将身边人更紧地搂进怀里,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幸好……”
他的星河这么好,这么好看,这么聪明剔透,性格又这么招人疼,如果不是他当初先下手为强,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将人圈在自己身边,恐怕早就被外面那些虎视眈眈别有用心的男男女女给抢走了!
光是想到有那种可能性,就让他心里控制不住地冒起一股酸涩难当的怒火和强烈的危机感。
“霍昭!你快看那边!广场角落那个现代雕塑,造型好奇特!”方星河兴奋地指着不远处一个造型充满张力的金属雕塑,转过头想跟霍昭分享自己的发现,却一下子撞进对方深邃得近乎专注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里。
那目光里有他熟悉的温柔,有清晰的庆幸,还有一丝他看不太懂的情绪……
“嗯?怎么了?”方星河疑惑地眨眨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沾了冰淇淋吗?还是有什么东西?”
霍昭被他的问话唤回神智,看着眼前人鲜活生动带着点懵懂的表情,心中压抑的爱意如同火山喷发般翻涌而上,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这是人来人往的广场,低头便精准地捕获了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强烈的占有欲和难以言说的后怕,温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唔……!”方星河猝不及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吻住,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他羞赧地用手抵在霍昭结实的胸膛上,又羞又恼,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一吻结束,他气喘吁吁,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又羞又气地捶了霍昭肩膀一拳,压低声音嗔怪道:“霍昭!你干嘛呀!这是大街上!好多人都看着呢!”
霍昭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眼波流转的生动模样,只觉得可爱得不得了,低笑着用指腹轻轻擦过他被吻得有些红肿、水光潋滟的唇角,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嗯,雕塑是挺奇特的,很有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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