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他喘息着说,抽送速度达到极限。
江岭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尖叫着,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
温旭白感受到她高潮时的紧缩,再也控制不住。他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阴茎脉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颈口。射精持续了很久,量多得惊人,一部分甚至从他们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部缝隙流到床上。
高潮过後,两人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喘息不止。温旭白仍在她体内,阴茎虽已射精却还未完全软下,被她的阴道温热地包裹着。
几分钟後,他才缓缓抽出。随之流出的是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在江岭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温旭白翻身躺在她旁边,解开她的手铐。江岭手腕上有轻微的红痕,他心疼地轻抚那些痕迹:“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不,”江岭转头看他,眼神迷离而满足,“这就是我想要的。真实的你,不加掩饰的你。”
她侧身,手指描绘他的面部轮廓:“你知道吗?在所有人面前,你都是温文尔雅的温医生,完美得不像真人。只有在我面前,你才会这样...像个活生生的人,有欲望,有失控的时候。”
温旭白握住她的手:“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後一起去浴室清洗。在淋浴间,温旭白细心地为她洗去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还有惊喜吗?”他问,手指按摩她的头皮。
江岭神秘地笑:“你觉得呢?”
下午,江翎换上了那套纯白护士装。
开襟设计的短裙只到大腿中部,里面什麽都没穿,动作稍大就会暴露一切。她甚至戴上了一顶小小的护士帽,长发披散在白色制服上,形成强烈对比。
“温医生,你今天需要特别检查,”她故意用专业的语气说,但眼神里满是挑逗。
温旭白坐在沙发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将裤子顶出明显形状:“什麽样的检查?”
“全面的身体检查,”江岭走近,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纽扣,“首先,听诊。”
她拿出一个玩具听诊器——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情趣用品——将听头贴在他胸膛上:“心跳很快,温医生。你有什麽不舒服吗?”
“有,”温旭白坦诚,“一种叫做欲望的病症,只有你能治。”
江岭微笑,听诊器向下移动,掠过他的腹肌,最後停在裤裆处:“这里...脉搏特别强烈。需要进一步检查。”
她拉下他的裤子,让阴茎再次弹出。经过上午的性爱和润滑油的残留效果,它看起来更加粗壮红润,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
江岭跪下来,但没有立刻口交,而是拿起那根带有羽毛的按摩棒。她打开开关,最低档的震动让羽毛轻微颤动。然後,她用羽毛轻刷温旭白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嗯...”温旭白吸气,这种轻柔的刺激在敏感增强的情况下几乎成了折磨。
羽毛缓慢地刷过他的阴囊,大腿内侧,甚至股沟。江岭观察他的反应,每次他快要适应时就更换部位或调整震动强度。
“护士小姐...”温旭白喘息,“这检查...太折磨人了。”
“这是必要的治疗过程,”江岭一本正经地说,终於放下了羽毛按摩棒。
她再次低头,这次含住了他的阴茎。但与上午不同,这次她极尽温柔缓慢之能事:舌尖只是轻轻舔舐龟头边缘,嘴唇浅浅吞吐头部,手指轻柔抚摸阴囊。
这种温和的刺激在极度敏感的身体上产生了相反的效果——温旭白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想要深喉,想要快速的吞吐,但江岭就是不给。
“江翎...”他哀求。
“叫我江护士,”她抬头,嘴唇湿亮,“病人要听医护人员的话。”
温旭白闭上眼睛,试图用心理学技巧转移注意力,但失败了。他的身体完全在她的掌控中,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反应。
终於,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时,江岭给了他想要的——深而快的口交,配合手部动作。温旭白的手指深深插入沙发面料,脚趾蜷缩,濒临高潮。
但又一次,在他即将射精时,她停了。
“不...不要停...”他几乎是在恳求。
江岭站起来,护士装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身体:“现在,该检查我的身体了,医生。”
她躺到沙发上,双腿大开:“请做内部检查。”
温旭白没有犹豫。他跪在她腿间,低头仔细“检查”她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因兴奋而微微肿胀,阴蒂挺立如小豆,穴口湿润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
他先是用手指,仔细地探查每一个角落,感受她阴道内的温热和紧致。然後换成舌头,从阴蒂开始,向下舔舐,最後探入穴口内部。
“啊...医生...那里...”江岭轻喘,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温旭白的舌头在她体内探索,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同时,他的手指找到她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双重刺激让江岭迅速接近高潮,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护士装完全散开,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我要...我要去了...”她预警。
但温旭白停了下来,抬头看她:“轮到我了。”
他站起身,阴茎硬挺地对准她:“现在,医生需要治疗。”
他进入她,这一次的节奏是缓慢而深沉的。每一次插入都抵达最深处,然後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这种慢速性爱在高度敏感的身体上产生了独特的效果——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可感。
“温旭白...”江岭轻唤他的名字,双腿环住他的腰。
他俯身吻她,这个吻漫长而深情。他们的舌头交缠,呼吸混合,身体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节奏结合。
江岭先达到高潮,这次的高潮不是爆发性的,而是蔓延性的——像温暖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全身,让她每一寸皮肤都颤栗。温旭白感受到她阴道的收缩,加快了几下节奏,也在她体内深处射精。
这次射精量仍然很多,射完後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她体内又停留了很久,直到阴茎逐渐软化滑出。
傍晚,他们终於离开了卧室和客厅,来到别墅的影音室。江翎换上了普通的家居服——宽松T恤和短裤,但里面什麽都没穿。温旭白也只穿了条运动裤。
他们选了部老电影,但谁都没认真看。江岭蜷缩在温旭白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
“那个润滑油的效果会持续多久?”温旭白问,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说明书上说六到八小时,”江岭回答,“现在应该差不多退了。”
确实,温旭白感觉自己的敏感度恢复了正常。但某种程度上,他有点怀念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那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今天...你玩得开心吗?”江岭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
温旭白吻她的额头:“非常开心。虽然有些部分有点...超出我的舒适区,但因为是你,所以一切都很好。”
“那个手铐...”江岭犹豫。
“下次如果你想用,提前告诉我,”温旭白认真地说,“我需要心理准备。但我不讨厌它,只是需要适应。”
江岭点头,靠回他怀里:“你知道吗?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很紧张。我怕你觉得我...太放荡,或者太奇怪。”
温旭白轻笑:“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江翎。我比大多数人更理解人类性心理的多样性。而且...”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爱你所有的样子,包括你想探索新事物的勇气,包括你性感诱人的一面,包括你想看我失控的小心思。所有的一切。”
这句话让江岭眼眶发热。她吻他,这个吻温柔而充满感情。
电影结束後,天色已暗。他们简单吃了晚餐,然後温旭白提议去海边散步。
夜晚的私人沙滩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一条银色的道路。海浪声有节奏地拍打海岸,海风带着咸味和凉意。
江翎赤脚走在沙滩上,温旭白牵着她的手。走了一段後,他们在一处礁石旁坐下,看着远处海面上的月光。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江翎轻声说,“回到现实。”
“现实不一定不好,”温旭白搂住她的肩,“我们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空间。而且...”他微笑,“我们可以把这些玩具带回去。”
江岭脸红了:“你怎麽知道...”
“我看到了你藏在行李箱夹层的东西,”温旭白坦白,“不只是今天这些,还有更多。”
江岭把脸埋在他肩头:“天啊...”
温旭白轻笑:“我很期待探索它们。和你一起。”
他们静静坐了很久,直到海风变得太冷。回到别墅後,两人一起泡了最後一次温泉。蒸汽朦胧中,他们的身体在水中交缠,但这次没有性爱,只是温柔的拥抱和亲吻。
“周一晚上,我父母想请我们吃饭,”温旭白突然说,“我哥哥温叙言也会在。”
江翎身体微僵:“这麽快?”
“他们知道我们去旅行了,觉得应该要多见面,”温旭白感觉到她的紧张,“别担心,我会在你身边。而且,你父母也会来,算是双方家庭在婚後的正式会面。”
江岭沉默片刻,然後点头:“好吧。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在那之前,”温旭白从水中站起,伸手拉她,“我们还有最後一晚。”
他们擦乾身体回到卧室。这次的性爱回归了温柔与缓慢——没有玩具,没有特殊润滑油,只有最原始的身体接触。
温旭白将江翎放在床上,从她的脚踝开始亲吻,一寸寸向上,用嘴唇和舌头膜拜她身体的每一处。当他终於进入她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次的节奏慢得折磨人,但也深情得令人心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吻和爱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不舍。他们目光交缠,在无声中交换着比语言更深刻的承诺。
高潮来临时,是温和而绵长的,像海浪轻轻漫过沙滩,然後缓缓退去。温旭白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她体内轻微脉动。
“我爱你,江翎,”他在她耳边低语,这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说出这三个字。
江岭的眼泪瞬间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她抱紧他,脸埋在他颈间:“我也爱你,温旭白。很爱很爱。”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身体紧贴,腿交缠,呼吸同步。而在睡梦中,他们的潜意识仍在对话,仍在探索彼此灵魂最深处的角落。
第二天回北京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但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饱满的丶不需要言语填补的安静。温旭白开车,江岭偶尔将手放在他腿上,简单的触碰就足够传达情感。
回到北京,回到他们的公寓,现实感瞬间回归。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契约婚姻的“室友”,变成了真正的恋人,真正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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