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描过妆容的她,亦或是素净的她。
在他眼里,皆是最美。
喜婆端来合卺酒,裴铎端起递给姜宁穗,与她勾缠手臂,一同饮下。
待房中下人一一退下,屋门从里闩上,姜宁穗不禁开始紧张,手心也浸出薄薄汗渍,她僵硬的坐于榻边,见裴铎又蹲于她脚边,亲手为她褪去鞋袜。
一双瓷白玉足被迫踩在裴铎手中。
穗穗的脚好小。
不足他手长。
她哪哪都小,他甚至怕穗穗待会会因容纳不下他而哭泣求他。
姜宁穗看着青年的手钻|入她裙裾。
她身子一颤,咬紧下唇,极力忽视攀爬在小腿的骨节。
那温热的指节,越攀越上。
姜宁穗臊红了一张脸,忙按住裙下拢起的手掌,杏眸里沁出湿乎乎的水气。
裴铎直起身,另只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亲的仔细,温柔,舌尖描绘她的唇,汲取她口腔里的气息与津|液。
而后一并贪婪的吞入腹中。
穗穗。
他的穗穗。
是他的。
从今往后,穗穗心里只他一人,再无那废物一席之地。
青年湿濡的唇流连在姜宁穗扬起的雪颈上,他抱着姜宁穗倒在榻上,含住她耳尖,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大红色喜服一件件丢于在地。
屋中灯火如豆,轻轻摇曳。
姜宁穗指尖用力揪着床衽,湿乎乎的杏眸里激出接连不断的泪意。
她微张着唇不住的喘|息,想要遏制那一波波袭来的浪潮。
可无济于事。
青年苍劲白皙的五指搭在她两膝膝头。
他伏于她月退根。
姜宁穗清晰地感觉到青年长驱直入的舌。
肆意的欺着她。
一道道虚妄的白光乍现脑海,姜宁穗浑身骨头都酥了。
踩在床衽的脚趾绷紧蜷起,两条细直的小腿绷成了直线,险些抽筋,她被裴铎抱起,青年在她唇角亲了亲。
姜宁穗偏开头,湿乎乎的杏眸里是藏不住的嫌弃。
他的唇碰过……
姜宁穗咬紧唇,不让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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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铎捧起她脸颊,唇角牵起逗弄的笑:“那可都是穗穗自己的,穗穗还嫌吗?”
“只要是穗穗的,都很香。”
“我一滴不剩。”
“都吃了。”
“穗穗不尝尝吗?”
姜宁穗臊红了一张脸,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你闭嘴。”
青年低笑出声,湿润的唇触着姜宁穗手心,吓得她又急忙抽回手。
裴铎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掌住她后颈,迫使她低下头。
姜宁穗被迫瞧见了那——
骇人之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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