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全神贯注观察建筑裂缝宽度是否超过危险阈值,而在判断完毕后,明栀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费力地扯开相应颜色的标识带,在相对完好的墙柱绑上醒目的标记。
绿色表示相对安全,可进入搜救。橙色表示危险,结构严重受损,非必要不得靠近,需工程加固后才能考虑。
至于红色则代表该建筑物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倒塌,严禁任何人员靠近,必须划定隔离区。
绿色很少,黄色和橙色居多,刺目的红色也绑下了不止一次。
明栀每一次绑下红色,心都跟着沉一下。
时间在高度紧张和重复劳动中流逝得毫无知觉。
从国外赶回来的长途飞行,抵达后马不停蹄的奔波,身体持续高负荷运转了不知多久后,终于抵达了临界值。
在一处需要弯腰钻进门洞进行内部评估时,明栀刚直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她眼前的一切瞬间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由于双腿发软,差点直接栽倒在碎砖堆上。
她赶紧伸手扶住旁边一块尚且稳固的断墙,才勉强稳定住身形。
“小明?没事吧?”旁边的李老师察觉到她的异常,头灯的光照过来。
“没事,有点闷,透口气就好。”
明栀强撑着站直,尽量用平稳的声线回复道。
在这种环境下,个人的虚弱都会成为团队的负担,分散宝贵的注意力和资源。
绝不能倒下,更不能让别人来照顾自己。
她顺势靠在断墙旁,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寒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刺痛,却也让她晕眩的大脑稍微缓和。
摸索着从背包侧袋掏出出发前塞进去的高热量巧克力,包装纸在冰冷的手指间窸窣作响。
她撕开,几乎是强行将甜得发腻的巧克力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吞咽下去。
短暂的休息不过两三分钟。
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但对讲机里传来新的指令,不远处又有一片区域需要评估。
明栀咽下最后一口甜腻,拍了拍脸颊,重新打开头灯。
“李老师,我好了,咱们继续吧。”
夜色最深时,气温降至冰点以下,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手脚早已冻得麻木,但动作不能停下。
直到天际泛起一层光晕,指挥部传来消息,后续增援的建筑评估团队和更多重型设备已陆续抵达,第一轮紧急评估基本覆盖核心区域,各组可以轮换,进行短暂休整和补给。
凌晨五点。
明栀几乎是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跟着李老师和其他几个同样满脸疲惫、一身尘土的队员,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临时搭建的物资补给点。
那里支起了几个大帐篷,提供热水、简单的热食和暂时的避风处。
领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煮蛋后,明栀将食物放在桌子上,摘下安全帽。
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一阵冷风吹过,很是冰凉。
在极度的疲惫下,人反而吃不进去东西。
可为了维持必要的身体机能,明栀还是硬生一口一口将白粥吞咽下肚。
吃完了热食,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
她跟着众人走到休息区。
形式特殊,休息区并不按照性别划分。
明栀连工服外套都没脱下,几乎是刚躺在折叠床上便闭上了眼睛。
外面嘈杂,加上偶尔间断的余震,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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