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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书桌,不知是屋内太昏暗还是管家眼神不好,衣摆划过,“啪嗒”一声,那相框被倒扣在了桌面上。

最后一只灯被关掉,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幽寂的黑暗。

车子一路跑,窗外的灯火飞速闪过,如流逝的火星,呈现出线性的光轨。

季言以手扶额,久久沉思。

她说的那些都是诓廖老夫人的,她只知道廖近川一定是犯了法,可她没有证据,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证据。就算她明白廖老夫人为什么突然提起廖青七岁生日时候的事,可她也没法子去跨越二十多年的时间找到廖近川当年下的黑手。

那艘船,可是她怎么知道廖近川对那艘船动了什么手脚呢?

深深呼出一口气,她疲倦不堪,抬眼看向车子前方,频繁而快速闪过的路灯在眼前渐渐连成线,变作一串串发着幽黄色光泽的珍珠。

珍珠放的时间久了,内部的有机物质容易发生氧化,因此便有人老珠黄的说法。所以,古旧发黄的珍珠,总是让人想起陈年旧事。

……

也许国外的档案保存完整,哪怕是二十年前的船舶制造纪录,也能调得出来呢?

时光荏苒,珍珠纵然黄化变老,可它到底是珍珠,没有变作一捧黄土。

所以,只要他当年真的动了手,就不可能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有了底,她心头的沉重轻减许多,看了一眼窗外的霓虹,立刻掏出手机来联系项南。

可电话一接通,却听到项南颤抖的声音,“夫人……先生,他……”

黎司让人给他注射的药剂是能保证他一直昏迷到晚上九点的,那会儿就算找不到治本的药,治标的也能找个七七八八了。可他的心跳在七点半的时候发生了剧烈变化,毫无征兆一阵咳,人还没醒,嘴角就已经先溢出了血。

各路医生一窝蜂涌进来,围在病床边拿着各色各样的工具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可越折腾,嘴角的血淌得反而更快。

金棠被挤在角落里,手足无措,只能看着医生用大卷的绷带和吸血棉把血沾走,扔到垃圾桶。刚扔掉,血又溢出来,只能再沾,再扔。无限重复。

项南眼见廖青的脸色越发白,急得字不成句。看一群医生只会擦血别的什么的都干不了,气得大骂。

医生一边着急一边无奈,“查不出来查不出来败症源头,现在没办法阻止。黎先生的还在配,这也急不得啊!”

项南问,“那不能让他接着昏迷?!”

“他刚注射过致幻药剂,两个小时内不能重复注射,否则药性相冲,跟加大毒性没

两样!”

那还能怎么办?项南只能高声让人去实验室,“去催,去催!”

“咳……”

一声低咳,项南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混在血里响起,似有若无,像是在喊谁。可他喉管里被血堵着,一发力要说话,血就成股成股往外冒。

医生们都吓死了,慌忙劝他别说话了。

他费力睁开眼,看见金棠,便知季言一定已经知道他这样了。心里着急,憋了一声咳嗽,顶在胸肺里,突然又大口大口呕出血来。

金棠被吓到,浑身发麻,大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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