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放了心,紧紧握着他的手就向外走。
“呵。”
廖近川颇觉自己被无视,不由得气笑了,“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季言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拧回头拉着廖青就往外走。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廖近川不语,他冷笑一声,抬手用戒鞭在不知什么地方按了一下。于是房门无风自动,“哐当”一声,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随后,硕大的玻璃窗外也飞快升起一块铁板,一瞬间就将所有光线尽数隔绝,徒留一盏海棠花灯吊在房顶,幽幽地散发着昏暗的暖光。
季言心底咯噔一下,快步走向门口,用力一拉,却见房门外竟堵着一道厚厚的铁板,将门挡了个死。
她侧过身,用力撞过去,却在身子砸到铁板上的那一瞬,被一只手臂捞着腰肢拉了回来。
怒睁眼眸,她疑惑地看向廖青,不明白他为什么看着她。
捞着她的腰将她带得远了些,廖青才道,“铁板有电,而且,你撞不破的。”
廖近川赞同地点头,“看来小时候被关的那一次,你还没忘。”
廖青眼神阴暗下来,扭转回头,礼貌的笑也不见,“自然不能忘,毕竟,那是二叔送给我的六岁生日礼物。”
走到书案后面,廖近川在圈椅里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现如今距离你下一次生日还有半年,要不,这支药,就当作我送你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吧?”
季言问,“那是什么药?”
廖近川这才长长“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光想着要送给你们,忘记介绍它了。”
戒鞭点在木盒上,将木盒轻轻推向二人站着的方向,“这里面我放了点埃博拉病毒,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埃博拉病毒杀人呢。听说感染的人百分之九十五的血管会破裂,特别像爆炸。我真的特别好奇,你们难道不好奇吗?”
他的笑容带着天真的残忍,季言看了,后背直发凉。
她拽紧了廖青的衣角,把他拉得
向后退了两步,“别过去,他是个疯子!”
廖青半侧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地一笑,“别怕,他不敢。”
再转身,他的声音提高了点,像是对廖近川说,也像是对季言说:“埃博拉病毒管控极其严格,我国境内至今未见一例。新曦获得的制药许可也不包含这种高危险性病毒,他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哈哈哈,要不说你是我大哥的儿子呢,好侄儿,还是你知道二叔的脾气。”
廖近川笑得狰狞,看见季言如释重负,反而更开心:“不过青儿,你说对了一半,你奶奶前两天把我骂了一顿,护你护得跟个宝一样。为了她老人家,我确实不能再对你下手了。所以,这支药,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的妻子的。”
他笑吟吟地看向季言,“季小姐没忘记那天晚上我给你注射了几支药剂吧?”
廖青脸色一白。
廖近川继续说,“骗他乖乖跟着你注射新药是一回事,留到现在,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季言手心直犯冷,“你什么意思?”
“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是不是显示一切正常?是不是还有人跟你说我只针对廖青不会对别人动手?想什么呢?你都是他的妻子了,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他脸上的笑冷了下来,“你真以为找到我在他船上动手脚的证据就能把我送进监狱?就算你能做到,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被警察扭送关押吧?季小姐,都做了廖夫人了,就别那么天真了吧。”
廖青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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