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又不缺钱,应该会感兴趣。
酒色酒色,应酬场上有酒就要有色。但是稍微熟悉霍景闻的人都知道,这位大少爷只好酒,不好色。玩车玩酒玩股票玩人心就是不玩女人,出了名的性冷淡。有人戏说他这是在大佛寺待久了的后遗症——看破红尘了。
尹文昭自认算是霍景闻半个哥们了,自然了解这大少的喜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霍景闻今天的情绪尤为冷淡,连喝酒也没什么品的兴致,喝起来就和灌水似的。
而且他从菲尔纳丽出来时,整个人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厌弃感。
而现在,霍景闻坐在沙发里,一杯接一杯的灌酒,立体到桀骜的脸部线条藏在晦明晦暗的光影里,透着一股冰冷寒意,以及难以察觉的躁意。
尹文昭本来还想和他提一提投资的事,现在有点迟疑了。
这是个喜怒无常的主,最好是把他哄开心了再提比较好。
尹文昭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哄他开心的绝妙好主意:“你不是喜欢菲儿纳丽的甜品吗,要不我把那主厨给你挖过来,专门为你服务怎么样?”
他当时可看见了,霍景闻吃了一口甜品就要找人主厨,显然是满意极了的。虽然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不发一言的走了。
可他的提议说完,霍景闻端着酒杯的手忽地一顿,长睫沉敛,像是被踩中了忌讳,周身气息都变得阴郁危险。
无意的几句话,让霍景闻原本靠酒精快要压下去的情绪,又变得剧烈。想起了,自己荒谬又可笑的期待。
他站起身,冷冷丢下一句:“留给你自己吧。”就径直离开。
尹文昭坐在原地人都傻了,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大少爷。
“不是,这酒喝得好好的,你说走就走了?”
还真是阴晴不定的主。
—
寸土寸金的奢贵小区,千水公馆顶层。
洗了澡出来的霍景闻随手套了件浴袍走出来,松松垮垮的没有系好,大敞的胸口上,湿漉漉的水珠沿着精致冷白的锁骨滚落,将那颗嫣红的痣也泅湿得妖异。
喝了太多酒,酒意未消,头痛得要命。这让霍景闻的心情更加躁郁,胸口仿佛有一团无法排遣的烈火找不到出口。
想拍他马屁的不止是尹文昭,看着桌上菲尔纳丽派人送来的各式甜点,其中还有一份他点过的舒芙蕾,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上。
只是这些精致各异的甜品霍景闻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没有任何品尝的兴致。下一秒,这些碍眼的东西通通被他扫进了垃圾桶。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狗屁甜品。
忽如其来的雨点噼
里啪啦一下又一下敲击在玻璃窗上。
他和梁音争吵的那一天,也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霍秉仁派人来到他和梁音租的房子楼下,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的,霍景闻没有当一回事。
他和梁音在一起的时间里,梁音的脾气很好,从来没有跟他生过气。他在她面前,一向是掌握主动权,作威作福的上位者,而梁音就像个可以随意搓圆揉扁,任他予取予求的受气包。
没想到受气包也会发脾气。
那天她指着门外的车和保镖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回答得很无所谓:“是来接我的。”
“你说你无父无母,一无所有的,为什么要骗我。”梁音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如果不是今天霍家的人来接你,你会对我说实话吗?”
“不会。”
一方面他不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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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方面那天他的情绪尤其差劲。
心想,这又不是什么很大的错误。梁音什么都由着他,这次也不会和他计较。
可是晚上的时候,梁音就冷静地向他提了分手。
他觉得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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