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话,我马上带你上医院,”顾衍白捂住叶津折身体中弹的位置。
“保住,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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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津折一直想反复提及的,他唯一心愿,他一切安排设计,都是只有这么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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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保住叶家,”顾衍白在他面前,从来很少提及zhen、g、zhi上的事情。只是认为,只要叶津折向他提,他会考虑的。
听到顾衍白向自己承诺后,叶津折有点如释重负,可他还有一点非常过意不去的:
“对,对不起,毁了你的婚礼……,对不起,师弟……”
只有当提到顾衍白,叶津折泪如雨下。
他最亏欠的无疑是设计顾衍白,让他会痛苦一段时间。
“对不起……”
叶津折反复的、眼前被泪水模糊的,向顾衍白道歉。
看着时间好似很漫长,可这都在几分钟下的发生。
鲜血呕出,含糊不清,泪洒满面,叶津折没想到自己第二次“死亡”会这么的仓促,悔恨,和词不达意。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他不要再来了。
不再再来这个世上了。
……
……
……
心电图的“滴答滴答”规律声响。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吊瓶的水滴滑落声音。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浅,不呛鼻。
日子从重症病房,到了私人住所的陪护。
每日医生上门诊断,护工拆洗纱布换药。
一日三餐,是专门雇了华人的厨师,做的多是粤菜的清淡。
对于这个病人的询问,无人理会。偶尔会有一个镜头,怼到了病人脸上,命令他看住镜头,随后拍摄了三五分钟,就会连摄像机带人一同消失在病人的房间。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每日上门的外科医生换成了心理医生。
可心理医生只是日复一日的登记,询问,偶尔再是对病人下药的治疗。
“我可以……出去走一走吗?”这是病人他第五天来的询问了,“哪怕在院子里,”
看护他的陈小凡是个面热心冷的年轻家伙,咧嘴一笑:“好的,我会把你情况上报给上面,让他们尽早安排。”
病人垂眼,原本在他手上所有东西被摘除。包括那个镌刻“whiteleaf”戒指,也消失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为了治疗方便。
可为什么,一切都这么冷言冷语。他到底是在哪里?是谁限制他的自由?
他询问无果,更无从得知叶家的消息。
每天上午八点前和下午四点后,他在病床上度过。
八点到四点,他会在活动的房间里,在护工和复建器材中,恢复行走能力。
没有再一次如愿死去,他除了想获知叶家人情况,最想见到的人,依旧是他的新婚丈夫。
他在新婚中设计这么一环,他感到非常负罪感的愧疚。
如果再给他见到新婚丈夫,毫无疑问的,他可以当场下跪向他新婚丈夫道歉。
可是等了90多天,他都没有见到他的新婚丈夫。
或许婚礼被破坏,他们没有成为真正合法夫夫。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来见自己呢?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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