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训尧没有向他传达任何负面情绪,他们还是每天腻在一起。
梁颂年给自己也给梁训尧买了很多衣服,还有配饰,说要玩cosplay。虽然梁训尧不至于老到连这个都听不懂,但他还是有些茫然。
譬如昨天是教授和学生。
今天是主人和小仆人。
梁颂年穿着黑白蕾丝边女仆装,跨坐在梁训尧的腿上,梁训尧竟有些束手无策,手原本扶在梁颂年的腰上,但指尖碰到了柔软的蕾丝边,触感陌生,他就不知如何往下摸了。
“年年,你非要——”他无奈失笑。
外面把他们的关系传得禁忌又不堪,梁颂年势必要在家里玩得更花。
有点脾气就要发泄出来的小家伙。
裙摆是到腿根之上的,梁颂年牵着梁训尧的手往下放,“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梁训尧解开蝴蝶结,哑声说:“喜欢。”
“我要看着你解。”
梁颂年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坐着,目光紧紧锁在梁训尧腰间。
梁训尧依言,指尖搭上冰凉的金属扣头,“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弹开。他慢慢抽出皮带,皮革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还没等他将皮带放到一旁,梁颂年便抢了过去。
极简的款式,双面磨砂,没有任何多余的金属装饰,是梁训尧一贯的审美。
梁颂年在手里掂了掂,将对折处握在掌心,然后忽然将它对折了两下,变成一件更趁手的工具。
他用对折后的皮带顶端,轻轻挑起了梁训尧的下巴。
力道不重,掌控的意味很浓。
梁训尧顺着那一点力度,顺从地抬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硬朗的的线条,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空气湿热而寂静。
“叫我主人。”梁颂年说。
梁训尧眉梢微挑,似乎并不理解,“可是你穿的是这个……”
“穿这个就一定是男仆吗?我就是主人。”梁颂年耍赖。
梁训尧轻笑。
“叫嘛!”也是第一次玩这种剧情,梁颂年耳尖泛红,连带着整个人都泛起桃色,但脸还是凶巴巴的,皱着眉,狠狠瞪着梁训尧。
梁训尧有所犹豫,但从不拒绝他。
半晌,用他一贯低沉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主人。”
梁颂年那点刚刚建立起的虚张声势的“主人”气场,转眼就被他抛之脑后,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手臂紧紧环住梁训尧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梁训尧猝不及防,脸颊恰好撞上他温热的胸膛。
梁颂年感觉到梁训尧停顿了一瞬。
然后在他的胸口闻了闻——那里还留着山茶花沐浴露的香气,氤氲在微湿的皮肤上。
下一秒,微热的触感落在侧颈。不是吻,是梁训尧用牙齿衔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惩罚般的研磨,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梁颂年受不住哼了一声,腰身跟着发软。
梁训尧的手掌适时地托住了他的后腰,引着他向下坐。
恋爱谈了一个多月,这个天数,正好够养成一些坏习惯,比如梁训尧从卫生间回来,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刚圈住他的腰,他就不自觉分开腿,绞到梁训尧的腿上了。
不太妙的肌肉记忆。
但梁训尧看起来似乎很受用。
“哥哥。”即将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叫了一声。
梁训尧正在帮他掖被角,闻声低了下去,轻声问:“哥哥在,怎么了?”
“董事会,公司里,有人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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