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她低头看去,别在自己腰际的禾穗铃正从内到外泛着莹莹绿芒。
她指尖拭在铃面,灵光闪过,从中取出光芒的源头,江见寒赠予她的那片龟甲,瞧见甲片上碧色流光正闪烁不定,甲面发烫。
陆晏禾想了想,她指尖轻触龟甲表面,玄灵涧那边的声响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
护宗残阵开启的灵光与动静几乎震彻山峦,自然也惊动了准备寻找陆晏禾的珈容云徵。
他当即甩开江见寒和谢今辞,化作红光循着阵法波动的方向疾驰而至山门前,在残阵前落下。
满地狼藉中,珈容云徵几乎是瞬间嗅到了属于陆晏禾与凌皎皎的气息。
珈容云徵脑中瞬间闪过念头:陆晏禾已带着凌皎皎逃离了玄清宗。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骤缩。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血腥气。
“你们……伤了陆晏禾?”
他扭头看向魔卫,眼底翻涌起骇人的猩红,周身魔气暴涨。
跪伏在地的魔卫们身体发着颤:“不、不曾!”
“谛禾道君欲闯离宗门,属下等谨遵主君之命阻拦......道君便以贪生剑相抗......”
“至于那血,是道君自己召剑时割破掌心,用以启动这残阵导致的!”
恰在此时,江见寒与谢今辞先后赶到,将这番话听在耳中。
“不可能。”谢今辞环顾四周,脸色愈加苍白,“师尊如今没有修为,如何能用的了贪生剑对你们出手?
魔卫:“可我等确实瞧见……”
“可以。”
江见寒面色覆霜,开口道:“苍虬贪生两剑,即便灵主身无修为,亦可用自身精血,强行启用。”
珈容云徵望着地上这些尚未干涸的血迹,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单手提起魔卫,指节攥得发白,脸色阴鸷:“她、去、哪、里了?”
魔卫脸上惊恐,抖如筛糠:“属、属下......不、不知……”
询问无果,珈容云徵像是想起什么,他猛地转向江见寒,猩红的眸子死死锁住他。
“江见寒,你先前说的,在一切结束前再去见她一面,是何意?”
他一步步逼近:“什么叫来不及?又什么叫上辈子?”
江见寒沉默,他垂下眼帘。
“我不知。”
“我只知陆晏禾上辈子,她为阻止你一错再错......最终选择自戕了结。”
“苍虬与贪生同出神墓,本就同源,贪生断剑之时,苍虬亦有所感应。”
江见寒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苍虬剑,他呼吸微重:“若是旁人伤她杀她,我便是死也必会让始作俑者血债血偿。”
他闭上眼,呼吸忍不住颤抖。
“可那时苍虬感应到的情绪……却是甘愿与愧疚。”
江见寒顿了顿,抬眼看向珈容云徵,道。
“对你的愧疚。”
珈容云徵怔怔看着江见寒,眼底浮现出茫然。
但不用等他的动作,一旁听着江见寒所言的谢今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气息紊乱。
师尊她一早便打算好了,今日用贪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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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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