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有三道渗血的抓痕。
他指了下窗外,“那些鸽子都是被它唆使的,我也是被它抓伤的。”
窗外大概几十米的位置,有一株梧桐树。
律所三楼的位置,恰好能看到树冠。
树冠上蹲着一只鸽子,金黄羽毛,正面朝金栈的办公室。
它在盯着金栈。
距离有些远,鸽子体型又小,夏松萝看不清晰:“你刚才一直站在窗边,其实是在看它?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金栈勾唇:“它是我的父王。”
夏松萝一愣。
金栈摊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是只鸽子精。它想带我回鸽子森林里去,继承它的王位。可我不愿意放弃人类的荣华富贵,它才会攻击我。”
夏松萝瞳孔紧缩,嘴唇微动:“你……”
金栈见她慢慢收回按在桌面上的手,向后稍退两步,像是担心他会忽然变身一样。
他感到不可思议:“玩笑话,你竟然相信?”
夏松萝抿唇不语,静静盯着他,目光依旧保持警惕。
若是一周之前,她肯定不会信,但被鸽子监视之后,她开始对周围的世界,产生了一些怀疑。
夏松萝试探回答:“我认为,有时候很多真话,往往会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
“夏小姐愿意相信这些天方夜谭,真是太好了。”金栈是真的松了口气,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一扔,又松了松领带,向后仰靠。
这突如其来的松弛感,令夏松萝有些摸不着头脑。
“坐。”金栈招呼她坐下,随后拉开抽屉,取出一件物品,“哐当”一声扔在桌面上,“你认不认识这玩意?”
像是一件青铜制品,形似一节竹筒,在桌面上滚动,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一侧端部有盖,打开后里面应该可以盛放小物件,但缝隙处,粘贴着三根青色的羽毛,像蜜蜡一样,将筒盖封住了。
夏松萝伸手去摸,即将触碰到时,停了下来,看向金栈。
金栈示意:“没关系,你可以拿起来看。”
夏松萝小心翼翼的将这节青铜竹筒拿起。
触感冰凉,颇有些重量。
仔细看,筒身密密麻麻刻满怪异的字,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是什么?”夏松萝的记忆力不错,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她心里怵得慌,“不会是文物吧?”
是不是应该出现在博物馆的陈列柜里,而不是眼前的律师事务所?
金栈说:“放心,我比你懂法律,这是我家传的信筒。”
“信筒?”夏松萝想想也是,细长型的筒,在古代用来装水似乎小了点,放些兽皮、纸张之类能够卷起来的物品刚刚好。
金栈手指点着桌面:“夏小姐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也应该听过这句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你想说什么?”夏松萝的注意力还在信筒上,不会觉得金栈莫名其妙。
鸽子里有信鸽,如今他又拿出来信筒,八成是有关联的。
听见金栈说: “我想告诉你,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奇门十二客,客客显神通。而我的家族,正是十二客里的,信客。”
夏松萝眨了眨眼睛,放下青铜信筒,拿出手机就是一通搜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