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到验证,顾向霖没有一丝意外,只是听顾维桢亲口承认,仍是复杂难言。
他真的太可笑了,他被顾维桢耍得团团转,还以为他是为了他好。
“是从婵娘开始的。”顾向霖声音里带着颤抖,语气却是难得的坚定,试图戳破顾维桢虚假的面具,指出他的深沉阴暗的心思。
他心生疑窦后,再派人去查了婵娘,一无所获,她消失的一干二净,干净到这世上仿佛没有存在过这个人,这不是一个舞姬就能做到的。
其实仔细想,婵娘的出现和离开都巧得令人胆寒,只是每一次都被他忽略了,恰如顾维桢所言,是他太过愚蠢。
顾维桢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起身从书案后走出来。
他还是老样子,永远抓不到重点,他现在该关心的难道是这些?
顾维桢明日休沐,要陪乔舒圆去法华寺,秋闱前她去佛前替乔顺雅许愿,如今乔顺雅得中举人,她自然要亲自前去还愿。
时辰不早了,他要回崇月斋陪她了。
顾向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气势已经落了下层,他口不择言地问道:“她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她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
顾维桢淡笑一声,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他和乔舒圆之间的感情,岂是他能揣测到的。
和他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口舌。
“南京是个好地方,你往后是有功名的人了,言辞举止注意身份。”
顾维桢只是觉得顾向霖碍眼,但并不觉得他去南京是个屈才的苦差事,更不觉得他受委屈。
他已经足够幸运了,仅仅因为有个好姓氏,就能轻轻松松地能得到世人求不到的机遇,皇帝待顾家不薄,若他有心,南京会成为他最好的跳板,他也定能回到他不愿离开的京城。
顾维桢的人生从来都在他自己手里,只可惜……他没有这个心气。
他们明明是面对面站着,顾向霖却能看出顾维桢那居高临下的气势,他心一哽。
“二哥从来没有瞧得起我吧?”
“你瞧得起自己吗?”
顾维桢唇角轻掀,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顾维桢的话像是定身咒一样,让顾向霖瞳孔紧缩,直愣愣地定在原地。
顾维桢传护卫把他带出去,加快步子回到崇月斋,走到院中,望着映着暖光的窗扇,眸光变得温柔。
他会用一生守护这片光亮。
*
乔舒圆闭目,虔诚地跪在佛前。
她担心因为她的改变,让乔顺雅受到影响,如今一切顺利,她自然也安心了,她提裙起身。
一只手稳稳地托出她的手肘,扶她站稳,乔舒圆抬眸笑着看顾维桢。
顾维桢没有松手,指尖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滑,攥住她的手:“没有为自己求些什么吗?”
出了正殿,细碎的阳光迎面洒在他英俊的面庞上,衬得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乔舒圆回想,他们这一世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法华寺,只是心境不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现在已经是她的丈夫了。
乔舒圆摇摇头,眼里溢出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日,她都是满足的,这般安稳幸福,她已别无所求。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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