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空点点头,和她一并离开了朱阁。
众人瞧见智空和她一道下来,果然没有谁质疑什么。
映雪慈一身蓝裳,身影伶仃消失在经幡间。
却有一束压抑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背影,久久不愿移开。
百官看台上,一个大臣推了推身旁直勾勾盯着楼下,不知被什么勾走了魂的安平伯薛琮,诧异地道:“安平伯这是在瞧什么,魂不守舍的?”
薛琮回过神,端起茶盏遮掩眼中汹涌的情绪。
“没什么。”
手中却悄然握紧茶盏。
两年了。
自她去钱塘,已是两年未见。
那抹湛蓝背影烙在他的眼眸上,想起两年前她尚未出阁时的天真,如今依然那么美丽皎洁,她过得好吗?
年纪轻轻便丧夫,想来处境很不好。
他要怎么才能帮帮她?
旁边的大臣见他再次失神,嗤笑摇头,也懒得再问。
安平伯么,谁不知道他是个痴人。
眼瞧着弱冠六年了,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两三个了,他却还不娶妻。
家中也不闻通房侍妾之流。
说他龙阳之癖,更不像。
许是,还惦记着那个人呢。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17 冰清玉洁。
惠能大师诵经已毕,王公大臣忙着去摇卦占卜,求惠能大师解签解惑。
映雪慈才踏上楼梯,便和去摇签的众美人遇上。
入宫的美人们早听说过她当年冠绝京城的名声,却苦于她深居简出,未曾得见。
这会儿皆微微一愣,不着痕迹地拿眼睛打量她,“王妃万安。”
都是王公之女,注重教养,到底不敢太放肆地端详。
不过这样的美人,有幸能咫尺内望一眼也就够了。
仿佛刹那间含住一片初春的白梨花,凉津津的滋味一路漫过喉头,化进心里。
难怪,当年能闹得满城风雨。
“王妃。”有人缄默片刻,轻声道:“方才陛下召见你,可说了什么?”
说话间,眼神紧紧攥着映雪慈白皙的下颌。
此话一出,便有另一人轻咳示警。
陛下召见谁,说了什么,那是御前的秘密。
若是被有意散播出来也就罢了,谁敢去打听,真是活腻了。
说话的那名美人也意识到犯了大忌,脸色微微发白,无措地“我、我”了两声。
却听映雪慈嗓音轻软和缓地道:“陛下心念臣妾亡夫,命惠能大师弟子智空问了些亡夫生前事,用作超度。娘娘关心臣妾,臣妾感激不尽。”
说罢她俯身行礼,身段态度,温柔诚恳。
一句话便将刺探御前的罪过,变为对她的关怀体恤。
众人都松了口气。
那口无遮拦的美人眼里,生出感激之意。
大抵是看出她性子温和,也有天真的美人忍不住凑过来,搭住她的胳膊,“王妃,你近前见过陛下了。陛下生得当真很俊吗?我父亲说,陛下右耳垂有一颗小红痣,生得和旁人都不一样呢,是真的吗?”
映雪慈还是那副清落落的模样,柔声迟疑道:“臣妾不知,御前无令,不可直视君王,何况妾是孀妇,是按礼数隔着帘掩回话的,便更不清楚了。”
那人道:“原来王妃面圣,还要隔着帘子……”
语气听起来,好似微微松了口气。
映雪慈雪面俯低,眼皮薄薄一颤,轻轻地道:“是呀。”
又问几句无关紧要的,映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