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回来,倒是点醒了堰国,即便不提陆观宴弑父的事,陆观宴终究是个异类。
如果有得选,他们怎么能够,让一个异族人的血脉,做他们的君主?
短短数日,大皇子气势汹汹带着大批人马踏入堰国腹地,打着来拯救堰国的旗号,高高在上自命不凡,所过之处,如蝗虫国境,百姓无不被搜刮一空。
在铺天盖地的谣传和蛊惑下,自愿或被迫地奉上所有粮食和钱财给大皇子当军需,等着大皇子能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国度。
连朝臣也都没能幸免。
在朝为官的士人家底自然比平民百姓要丰厚得多,家中子女也不似市井凡夫那般粗莽。大皇子从中能得到的收获更多,也更乐意讨要来那些娇滴滴俊俏的公子千金们来伺候他。
私下被大皇子找过的臣子们心绪凝重,难以抉择。
并不太认同大皇子此番的做法,初一回来缺少军需,由他们来提供一部分也是应该的。
可是,怎么还……专要他娇养呵护长大孩子给他为奴为仆,他的孩子,锦衣玉食到大,何曾会这些?又怎么能做这些?
但在血脉上,相比半路杀上来的他们当今的皇帝,确实要属大皇子更名正言顺些……
他们与这位新帝共事了这么久,心里清楚,比起先帝的残暴,有着暴君名衔的陆观宴,反倒可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做的都是为民为国的好事。虽说残暴、喜怒不定,却也并未真正为难过他们这些本本分分的臣子。
除此之外,当今陛下的这位皇后,更是个不可多得的才人。有皇后时不时佐助陛下,他们堰国,两年时间里,一切都在肉眼可及地变好。
可是,流言蜚语并非毫无道理,血脉不纯就是不纯。
陆观宴毕竟是个跟他们不一样的异类。
如果可以选,堰国上下,自然还是更希望,做他们君主的人,是纯正堰国血脉的人。
大皇子几日里率众军包围造访了无数臣子,将一座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带走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银、和一个又一个貌美俊俏的千金少爷们。
两年前被陆观宴瞎了的那只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气势上一点不减,更添几分阴煞之气,高高在上,显尽压迫感,视众生都为蝼蚁。
皮笑肉不笑的脸上几分渗人,对皇位势在必得的姿态。
“不着急,本王给你时间考虑。好好想想,是选他,还是选本王。”
那臣子脸色已经没了血色,看着库房被打开搬空,妻女更是被围困带走,他敢说一个字,她们兴许就性命不保。
“下官恳请殿下,能不能将下官的妻子和孩子还回来,他们平日里被下官惯坏了,真的什么都不会啊!下官府里有很多仆人,他们伺候人最周到了,殿下想要,下官马上叫他们都去伺候殿下!”
大皇子仅剩的一只眼斜眯起,透出森寒不悦的阴气,俯身靠近了他的脸,居高临下凝视了他的眼珠好一会儿。
许久,朝他露出一丝不屑的狞笑。“这不是显得大人对本王的忠心么?本王身份尊贵,等本王马上把陆观宴那罪孽异类拉下来,整个堰国都是本王的。难道本王还配不上大人府中最尊贵最貌美之人的伺候?”
一直到大皇子气势汹汹地来再气势汹汹地离开,整个府邸被洗劫一空。
那名臣子才软了腿,紧绷的腰脊骤松,脱了力地险些瘫在地上。
其他在朝为官的朝臣,亦是如此。
本来还心有摇摆的臣子,经历这一遭,心里也清楚了谁是对的。
陆观宴虽有着人尽皆知的暴君名号,却做不出对百姓臣子剥削、劫人妻子和儿女相要挟这种事。
可到这一步,他们似乎没得选了,稍有不慎,让那位不高兴了,他们被带走的妻子和儿女的性命恐怕不保。
可陆观宴的手段,他们这两年里见识过无数,也是再清楚不过的。对于背叛陆观宴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选那位,还是他们现在的陛下,一时之间,成了无数个臣子心中最困难的抉择。
大皇子从府邸中离开时,遥远的,看见了一个天仙一样的、让他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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