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昼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正准备说什么, 路星野又开始嚷嚷。
“洗澡?”路星野指着房间里?面, “和我老婆一起?”
“没有?一起!”江姜大声反驳, “江哥在客厅!”
话音刚落, 江鹤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江姜,怎么了?”
他走?到门口,看到门外的阵仗,明显愣了一下,“路星野?路总?你们怎么......”
看到江鹤遥穿戴整齐他稍微松了口气,但转头看到江姜那?身打扮,火气又上来了,“你穿成这样跟我老婆待在一起?”
“我洗澡换衣服怎么了?”江姜理直气壮,“打麻将出汗了不行啊!”
“打麻将需要开酒店房间?”路星野冷笑?。
“这环境好, 饭也好吃。”江姜挺直腰板。
他说的可?都不是假话。
路星野:“......”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理由离谱中透着一丝合理。
路星野绕过江姜走?进酒店,视线在客厅里?快速扫视。
他的脚步顿住了。
麻将桌上,四?个位置都放了筹码,其中两个位置的筹码明显被动过,还有?两个位置崭新如初。
一切看起来......真的很像在认真打麻将。
路星野张了张嘴,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你们,你们真的在打麻将?”
江鹤遥这时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他走?到麻将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张牌把玩,“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但路星野却敏锐的感觉到一丝不妙。
“我......”路星野挠挠头,气势全无,“我看到江姜给我发的照片就......”
“就冲过来捉奸?”江鹤遥抬眼?看他,眼?神凉凉的。
路星野不说话了,眼?巴巴的看向门口的路南昼发出求救信号。
哥,救命。
门口,江姜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不敢抬头看路南昼。
路南昼终于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让江姜的心跳漏了一拍。
路南昼走?到江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姜湿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又有?点可?怜。
“解释。”路南昼开口,声音平静。
江姜不敢看他,也就没看到路南昼脸上其实表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看,反而带着一丝无奈。
他咽了咽口水,“我、我就是找江哥学麻将......”
“为?什么是酒店?”路南昼问?。
“安静......”
“家里?不安静?”
“呃......”
“为?什么穿浴袍?”路南昼继续问?。
“出汗了,洗澡换衣服......”
“为?什么不吹干头发?”路南昼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姜湿漉漉的发梢,“会感冒。”
江姜愣住了。
他以为?路南昼会生气,会质问?,会像路星野那?样发火。
可?路南昼只是平静地问?着问?题,最后还关心他会不会感冒。
“我......”江姜张了张嘴。
他其实很慌。
从看到路南昼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慌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计划很离谱,知道穿着浴袍开门很离谱,知道那?句台词说出来更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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