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马上补充一句——
“我刚刚的刚刚又错了,她就算再神经病,我也不该说她神经病,有违大家闺秀的风范,我知道错了。”
谢昭洲被她一连串绕口令似的说辞,逗得唇角微弯。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笑:“粗俗是粗了点,但…这次做得挺好,是我该谢谢你。”
谢昭洲并不是觉得没有了谢昭樾,祝今就会受祝维琦的欺负。恰恰相反,谢昭洲知道祝今一定会处理得体面,完美得没有丝毫可指摘的地方,可这种完美,往往会意味着更多的委屈和考量大局,远没有谢昭樾硬怼那几句来得过瘾。
谢昭樾愣了一下,没想到一向以大局为重的哥哥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她笑了笑,有些欣慰,但更多的是觉得新奇:“哥,原来你喜欢一个人是这个样子啊。”
谢昭洲抿了下唇,转过身,双手搭在长廊的栏杆上。
目光飘向远处,有些琢磨不透情绪。
他忽然笑了下:“很幼稚?”
谢昭樾也跟着上前一步,也学着他的样子,将两只手搭上去,摇摇头:“很珍贵。”
她认真地回想起了和哥哥从小到大相处过的所有点点滴滴。
谢昭洲是个很好的哥哥,负责又有担当,从谢昭樾有记忆开始,他就被当成家族继承人来培养,刻苦努力上进,因为知道日后落在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所以他每时每刻都用更高标准来约束自己,永远要做到自己能力范畴之内的最好。
网?阯?F?a?B?u?y?e?i????ü?????n?Ⅱ?〇????5????????
谢昭樾知道,自己能无忧无虑地去接触自己喜欢的事物,不用去考虑那些繁冗又复杂的公司事务。
都是因为谢昭洲挡在她的前面,是哥哥替她担下了几乎所有。
她没见过谢昭洲有这样冲动的时候,更没见过他将所有礼数和体面都摒弃,只是单纯地遵于感性地去维护一个人。
“哥,你很爱嫂嫂吧。”
哥哥能找到这样一份幸福,谢昭樾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
“嫂嫂嫁来我们家,那就是谢家的人。”谢昭樾也没心思去考虑自己说这些话是否合适,“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嫂嫂!尤其是那个祝维琦,再叫我碰上她,我也绝对不饶她!”
谢昭洲无奈地看着她,抬手又揉了把她的脑袋:“现在是法治社会,被你说得像远古时代的野蛮人打架似的,小土匪。”
“…………”
谢昭樾也不生气,直接反击:“谢昭洲,你装什么装啊!你明明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谢昭洲顿了下,血浓于水,有些事情谢昭樾对他的了解是全世界独一份的。
他也不再嘴硬,直接点了点头:“你猜对了,还真是。”
-
另一边,祝今没直接跟谢昭洲两兄妹走,而是叫谭良平也留下来。
她还有些事情要和他解决。
还没等这场对话开始,谭良平整个人已经心虚到不行,冒出的冷汗几乎把后背的衬衫都洇湿。
“小、小祝总…我、我没想到今天在这碰上你。”
谭良平现在心里满是对祝维琦的怨念,要不是她非拉着他过来,他也不至于沦落到眼前的地步。
他对祝今的心虚,远不止说她几句坏话那样。
“是啊,我也没想到。”祝今将手机屏幕扬给他看,“谭工,现在应该人在医院才对吧?”
“…………”看清她手机里的内容,谭良平脸色铁青。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