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是皇帝的生母?”江乔轻轻重复着,像是头一回听见这个说法,又好奇问,“你是听谁说的?你父亲,还是你母亲?总归有个人说了,你才能学来这种话。”
这回,连她身后这些身上有品阶的女眷也接连跪下了。
这个话题太尖锐,要见血。
何止猜测皇帝并非太后亲生呢?当年的事,本就是一团糟。
先太子死得蹊跷。
先帝也驾崩突然。
还有江乔和他的那位兄长……关于这大梁权势最显赫的二人,民间的流言蜚语可从来不少。
有说二人身世离奇,并非兄妹的,也有说二人乱伦的,还有说当初先太子之死,是二人联手策划的……
那小姑娘或许只是兴之所至,很随口地提了一句,可江乔今日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被娇养的孩子,到底是被养太娇了,还没动刑,只是被关在长乐宫片刻,一人一间陌生的屋子,无人问津,无人在意,她就彻底慌了神,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通。
也不管这些话说出口,会叫多少人丢了性命,经了别离。
“也就是大人嘴碎,才叫孩子听了去,又不知轻重,胡乱说了出口。”郑氏站在江乔身边,轻声细语地回禀,又问,“娘娘,那群孩子呢?她们家中的人已经来问了好几次了,问您何时结束赏花宴。”
此话一出,江乔缓缓抬起眼,好似是刚察觉天黑,边思索,边答,“今日,赏花宴没办成。”
“是……”郑氏只附和,不知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这赏花宴,本在众人意料之外的。
人人都当,是江乔想明白了,愿意服软让权了,可郑氏却不以为,直到见到了那满院子稚嫩的脸蛋,更是加深了她这个念头。
若是单纯为小皇帝选后,何必如此大张旗鼓?
皇后的位置,人人想要,却不是人人能要。
大梁承袭了前朝旧例,又受关外风俗,皇后是有实权的,身为半君,能有专属椒房殿的女官,凤印一出,亦能调动军马数千。
从前那位王皇后,正是因此,才把持朝纲一年多。
在这个至关紧要的位置上,江乔再怎么大度,都不可能仍由她的敌人觊觎。
在江乔处,她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准确回复,看来那群小姑娘是要被留至明日了。
为了一点与人为善的心思和许多的私心,郑氏下了决定,又道,“既然如此,还请娘娘放心,由妾身着手安排此事吧。”
但很快,郑氏又知道,今日的事,不是轻而易举会被解决的。
一场打着赏花宴旗号的鸿门宴,顶多算是一个药引。
至于这一剂药下去,是杀人还是救人,恐怕只有屋内的二人知晓。
江潮生来了长乐宫,这些年,因二人在前朝的紧密合作,往来颇繁,但这样夜深人静时的私下往来,却也不算多。
江乔面上已有不耐,“兄长,大晚上的,您亲自前来,是为何事?”
“是为求情。”
他很直接。
“理由。”江乔用指头轻轻敲着桌子,言简意赅地问。
是愿意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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