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声音是鼬发出来的。
就在泽田纲吉奇怪这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大空火炎的力量的时候。
蹲在旁边的佐助也开口了,手慢慢的伸到后腰抚住草薙剑:“是你小子吗?”
沉思了一会儿,才试着提出了一种可能:“是觊觎她的写轮眼吗?”
“……?”阿宵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难道在你的心里她除了写轮眼就没什么别的好让人惦记的东西了吗?
阿宵惊讶的发现这孩子已经把木叶的护额重新戴在了额头上。
什么时候回到木叶了吗?
“……”泽田纲吉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更加警惕,以防止佐助的突然攻击,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少年的武力值不一般。
“阿宵,”鼬不赞同的望向男人怀中的少女,“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的男性钻一个被窝呢?”
语重心长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老妈子。
“……”阿宵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感觉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还容易越描越黑,即使当时和她一起钻被窝的只是一只兔子而已。
话说这种捉奸现场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还有啊,佐助这家伙喊泽田纲吉一口一个“小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啊。
随后鼬又把视线望向明显在用力量束缚着阿宵的男人,目光充x满了敌意,“我们宇智波的人你都敢觊觎,我早该看出来你和你爷爷都是骗子。”
“???”我爷爷?
泽田纲吉一脸懵逼,在戒指里喝茶的Giotto浑身一震,随后便假装没听见开始继续喝茶。
“什么骗子?”阿宵也不明白鼬指的是什么。
“他爷爷说要定期让你去找他给我注入火炎,当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第二次注入火炎之前,我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
“之后我就尝试了长时间的不注入火炎,发现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根本就不用定期找他。”
“他爷爷就是找借口给他机会来接近你的……啧,你脸红什么?”鼬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
“没有,我有点热而已。”
泽田纲吉听完鼬的叙述,立马就明白了自家爷爷在背地里给自己下了多大的猛劲,可歌可泣。
“我们这次来找你一是来告诉你这件事,二是来告诉你最近可能会有人对你的写轮眼下手。”说着,鼬又看了眼泽田纲吉,他现在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头号对象。
因为木叶的线人还说了,觊觎写轮眼的那个人还有可能想利用阿宵是女性宇智波的身份获益。
这样一看,这个男人的意图就更可疑了。
“啊,你说的那个人已经被打倒了,不是阿纲,阿纲他……他刚刚才把我救出来的喵。”为了减少两只宇智波对男人的敌意,阿宵撒了个小谎。
“你喵什么喵?”佐助皱着眉满脸嫌弃。
“切。”
在得到了少女主动袒护后,泽田纲吉心思微动,胸腔中逐渐产生了一抹涌动。
默默的将火炎的力量充盈满全身,打断了阿宵对鼬说着的絮絮叨叨的解释。
“阿宵。”
“所以真的不是他……嗯?”
“之前我的父亲教了我一个办法可以测试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接受一个人的喜欢。”
“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是什么?”阿宵眨着黑得发亮的眼眸懵懂的望向男人。
“抱住我。”
在树上两只宇智波逐渐危险的眼神中,阿宵听话的伸出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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