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x攥衣袖,难为情地问:“……你老板到底什么人啊?他好不好说话啊,我找他赔钱,他赔吗?”
周川没想到徐青慈问得这么直接,他思索片刻,谨慎回答:“他这人在工作上在商言商,讲究规章制度,至于私下,抱歉,这是老板的私事,不方便说。”
徐青慈似懂非懂,私下更加觉得沈爻年不好接触。
送周川到电梯后,徐青慈没做停留,快步回了房间。
阖上门,徐青慈凑到那几只纸袋前,小心翼翼地往里瞄。
瞄了几眼,徐青慈将几个袋子的衣服全都抖在床上。
毛衣、高领羊绒衫、围巾、棉裤、棉衣……从里到外全都有,徐青慈摸着柔软细腻的羊绒衫,脸上透露出淡淡的惊喜。
布料摸起来就很好,徐青慈盯着这堆衣物看了好一阵,有点舍不得穿。
但是想到待会要去找楼上的男人继续谈话,徐青慈不想自己太狼狈,抱着羊绒衫进洗手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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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行政套房,沈爻年坐在布沙发边缘,后背靠在扶手,双腿交叠搭在猪肝红的茶几上,手里举着大哥大正跟深圳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
听完负责人的报告,沈爻年蹙眉道:“这都年关了,美国那边的款项还没收拢?赶紧催——算了,我待会儿亲自给Levi打电话。”
“明年的新品样图出来了吗?设计部人呢,干什么吃的?等着明年去广交会吃土?”
“我暂时去不了深圳,王总、徐总那边准备点礼品送过去。你亲自带着团队送过去,态度好点。”
“……”
周川敲门进来时,沈爻年正在跟深圳分公司总经理谈年末的安排,见老板有事要忙,周川没打扰,默默走到一旁站着,静候老板安排。
沈爻年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打完他将「板砖」扔沙发上,掀眼问了句:“安顿好了?”
周川点头,“差不多了。”
沈爻年放下双腿,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插兜,俯瞰了一圈被雪掩盖了大半的市区,压着火气问:“这雪下这么大,明天能走?”
周川顺着老板的视线望向窗外,见雪下得越来越大,天地之间已然连成一线,除了雪的白与老城市的灰,已经看不清别的颜色。
他思索两秒,给出一个不大理想的答案:“三天之内恐怕走不了,火车也停运了。”
“刚刚徐女士问了我一些您的信息,估摸着人不大配合。”
沈爻年蹙眉,“公安那边怎么说?”
周川顿了顿,开口:“公安那边说是人为因素引起的火灾,属于过失,起因是煤油灯倒地引起的,而且现场还有一些没烧干净的棉花、煤油……”
“因为这是居民自身过失引起的火灾,公安那边表示不承担任何赔偿损失。”
沈爻年眉头拧得都快打结了,他想过这趟恐怕不大顺利,但是没料到这么棘手。
思索片刻,沈爻年很快做出决定:“得把这事儿办妥了。不然她闹起来,影响不好。”
“反正也走不了,你去找找石总,看他人在不在察布尔,要是在,抽时间跟他谈谈明年棉花的收购价,顺便签个新合同。”
“要是谈不拢,抓紧找别的供应商。周群今年不是也新开辟了一块地种棉花?看看他最近怎么样。”
见交代得差不多了,沈爻年又问:“她人呢?”
周川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后来意识到说的是徐青慈,周川摸了摸鼻尖,回复:“估摸着去一楼食堂吃饭了?”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冷嘲:“她倒是吃得下去。”
周川趁热打铁地问:“您要不也去吃点?从早上到现在,您还没进过食。”
沈爻年扣上西装纽扣,捞起沙发上的大衣穿上,干脆利落道:“当然要,趁这时间跟她谈谈赔偿金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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