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调监控,男生的面色忽然就变得苍白,最后支支吾吾地说是自己主动纠缠巫冬九。
巫冬九懒得再给无知的班主任再多说话,她撞开男生的肩膀往外面走,声音不大不小道:“孬种。”
回家的路上,巫冬九仍旧很气,她坐在副驾上不断向巫慈吐槽只会无能狂怒的班主任、行为猎奇无语的同学,似乎要一次性将这几个月的不满全部发泄干净。巫慈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但又不会让巫冬九的话落空。
而这次短暂的吐槽之后,巫冬九倒是比以前更愿意与巫慈交流。
周末放假,她甚至会探头盯着巫慈,问他要不要和自己点外卖。而巫慈也不会扫兴,和她坐在茶几旁,边看美国恐怖故事,边吃炸鸡和火鸡面。
看到突脸恶心的地方,巫冬九会停止咀嚼、突然哆嗦。但就在巫慈以为她被恶心得吃不下时,巫冬九又会垂头猛吃一口,双眼瞪圆地盯着屏幕,一点没被影响食欲。
渐渐地,周末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恐怖片、玩游戏,成了巫冬九和巫慈必做之事。偶尔选到无聊的恐怖片,巫冬九会靠在巫慈肩头昏昏欲睡,直到巫慈唤醒她,她才会迷迷糊糊地起身回房间。
然而时间流逝飞快,巫冬九的第一学期眨眼间就过去了。放假第一天,巫冬九裹着毯子窝在巫慈的书房沙发上,打着呵欠问道:“你今年要回去吗?”
巫冬九记得前两年巫慈就没有回村,小舅在饭桌上不停地念叨,说什么巫慈长大就不孝顺了,一点不把他这个爸爸放在眼里。当时她说凭他那蠢懒样,谁想养他,还被妈妈狠狠剜了一眼。
巫慈比她大了六岁,巫冬九从小就知道他父亲做过哪些可怕的事情,酗酒、家暴、辱骂……小时候巫慈最常待在她家,手臂淤青、神色安静地写作业,巫冬九也最喜欢缠在他的身边,让他陪自己玩游戏、看电视。
只是随着两人长大,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微信消息越来越短,彼此也越来越生疏。
巫慈沉默许久,轻声道:“回去吧。”
“真的?”巫冬九瞪大双眼,她本来已经做好巫慈依然待在城里的准备,“我这就看看什么时候买票。”
在巫冬九看来,今年的除夕夜和以往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巫慈回了家。但小舅神情依然不好看,就连吃饭的时候仍然在碎碎念,巫溪秀说了他好几句,他才消停下来。
巫冬九抬头看着巫慈的表情,却发现他依旧淡淡的,似乎丝毫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晚饭过后,她又拉着巫慈去院子里放烟花,问他什么时候回城。得知他大年初三就要离开时,也只是低声应了句。她想,反正下学期她还是要住在他的家里。
然而年后巫冬九才知道,巫溪秀和重河准备搬到城里照顾她的学习。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开心父母陪着她,一方面又担心他们限制她的自由,但同时,她还想和巫慈待在一起。
开学后,巫冬九要搬去和父母住在一起。临走前,她问巫慈:“你之后还会经常出差吗?”
巫慈没有直接回答:“不太确定,怎么了?”
巫冬九想了很多理由,最后还是道:“周末我能找你打游戏吗?”
“可以。”巫慈朝她笑,“你来之前给我发微信就好。”
巫冬九觉得心里的石头轰然落地,不可名状的欣喜充满她的心脏。
她期盼每一个周末,上课时比以往都要认真努力,甚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安心将作业写完。她很清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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