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夏隐约记起他是谁了,可在脑海里翻箱倒柜依然匹配不上正确的名字,脸上表现出疑惑。
这男生显出一种超脱年龄的得体,察言观色的本领修炼得炉火纯青,很轻易就看穿了傅知夏的心理活动,微笑着冲傅知夏伸出手,“我是方俊杰啊,傅老师您教过我的,六年级。”
方俊杰?傅知夏已经几年没见过他了。据说他当时中考发挥失常,委身进了三中。
“老师?”方俊杰的手还悬着,一副等着跟傅知夏握手的样子。
傅知夏被方俊杰的理所当然搞得不适,学生同老师打招呼,向来是要握手的吗?
正尴尬着,魏柏忽然回来了,看见方俊杰,立刻眉头一蹙,拉着傅知夏手腕就要离开。
“傅老师!”方俊杰抬高声音,“我是真的不知道您跟魏柏的关系。”
闻言,魏柏顿步,回身时脸色已经大变,阴沉地盯住方俊杰,拳头也攥在了一起:“你什么意思?”
方俊杰长得白净,笑起来看似温和无害,倒显得魏柏咄咄逼人了。
“我当初真的不知道傅老师是你干爹,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看你学习不好总是排挤你。傅老师第一次收作业,我还偷偷把你作业扔了,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悔,总想找机会给你道歉来着,你不会还在怪我吧?”
方俊杰又看向傅知夏:“傅老师,您也在怪我吗?”
魏柏把傅知夏拦在身后,握着拳头挤出笑来,“难为你自责这么多年,我怎么好意思怪你,忒小气不是?”
……
从电影院里出来,魏柏整张脸都泛绿,想起方俊杰的嘴脸就恶心得想吐。
傅知夏说:“今天有进步啊,搁小时候,你肯定动手了吧。”
“今儿也想动手,”魏柏抱着傅知夏新买的哆啦A梦,一脸不愤,“不过我怕他把我们的事儿说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傅知夏在魏柏脖子上捏了捏,没往下接,这事儿早晚瞒不住,总得有那么一天。
天气预报说有寒流,年后天气越发冷起来。
回村的第一夜,傅知夏的被窝怎么也暖不热乎。
两人去泙州前在冷战,天冷以前一直分床睡,这次回到家魏柏也没提睡回来的事儿,傅知夏更不好意思说。
他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忍到半夜才伸出脑袋问魏柏:“你冷不冷?”
“不冷。”
“嗷……”傅知夏缩回脑袋,停了一会儿,又问,“我怎么这么冷啊?”
魏柏穿着秋衣秋裤,下床给傅知夏添被子,两边塞严实了才面不改色地回自己的小床直挺挺躺好。
傅知夏体寒,尤其到冬天经常性手脚冰凉,再厚的被子捂着冰块也热不起来。
睡没多久,傅知夏咬咬牙,又开始叫人,“要不你过来一起睡吧?”
魏柏今天却格外沉得住气,硬是躺着没动弹,“不睡,说不定哪天又被赶走了?”
“嘿——”傅知夏这才明白魏柏的小心思,“记仇啊你。”
“当初是你要分床睡的。”
“我现在叫你回来。”
“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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