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待会要怎么亲吻和拥抱。
绿灯很快就亮了,傅知夏以为自己是走过去的,其实在别人眼里,那分明是小跑着去迎接一个人的喜悦。
傅知夏跑到魏柏身边,手伸到车筐里揉了揉猫的脑袋。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么,劳驾你大老远来接我下班?”
“嗯……”魏柏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接你回家的日子。”
今天是个难得晴暖的冬日,傍晚的太阳映得街头人满面通红,斜阳在红砖石上铺了一路。
魏柏载着傅知夏转了个弯,路侧全是冬天里还泛着金黄的国槐。
“干爹,”魏柏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问,“你记不记得那年我……”
魏柏还没说完,傅知夏就接话,“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他往前抬了抬胳膊,手探进余晖里,映出五指通透的橘红。
魏柏笑着,蹬得更快了,“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记得了?”
就是记得。
记得最开始,那个未知前路的夏天,傅知夏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没什么目的地踏进乡村的土地,有个男生比自行车高一点点,大言不惭要载他上集,结果当然是没得逞。
最后是傅知夏载着魏柏,路过绿意葱茏的夏日长堤,路过摇摇晃晃的阳光。 W?a?n?g?址?f?a?布?y?e?ī?f???????n?②??????5?????o??
现今是冬日,却好像密林深处的蝉鸣不息,一叫就是很多年,后座的男生终于换成了傅知夏。
载一程,就是一辈子。
【废话】
原谅我废话一会儿。
首先,提前祝看到这里的友友们中秋快乐,要关站啦,再见一段时间,努力学习。
再首先,真诚地感谢一下坚持到最后的友友,真的,你们辛苦了。因为我看我写的东西,真的非常非常煎熬。
这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篇写完的文。
不会搞大纲,也木有大纲,不存稿,也永远学不会细水长流,就这么生拉硬拽,挤牙膏似的挤了六个月,挤到今天,终于是把这块裹脚布挤完了,其实我一度认为自己挤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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