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发现回家的卫亭夏情绪很低落,心中狂喜。
是不是终于意识到赚钱没意思,想放弃了??
这太好了?!
勉强压住笑,燕信风轻咳一声,摆出最贴心的姿态,半蹲在卫亭夏身边。
他轻声细语:“怎么了?,累了??”
确实挺累的,不过主要是心累。
卫亭夏觉得角度挺合适,顺手就去摸燕信风的脸,摸了?两把后心情好点了?。
“我不累。”他说。
“瞎说,你怎么可能不累?”
燕信风拒绝接收任何他不想听?的信息,絮絮叨叨地继续他的劝说。
“搬砖这种活儿又累又苦,赚得还少,还特别容易受伤。你看看你的手,是不是现在就觉得没力?气?了??”
卫亭夏配合地动了?动手指,感觉还行。
他非但没理会燕信风的危言耸听?,反而抬起手,指尖顺着燕信风的眼角缓缓滑到下颚线,还像逗弄小狗似的,用指节轻轻勾了?勾。
燕信风不自觉地微微仰起头,却?还在顽强地输出他的人生经验:“你现在年轻不懂,体力?活干多了?,等老了?就有你受的。我真劝你趁早收手,别为了?那两积分,耽误了?自己后半辈子。”
连后半辈子这种话都?搬出来了?,卫亭夏觉得这人简直是走火入魔。
他看着燕信风那张写满“我为你好”的脸,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怜爱,顺手从旁边桌上拈了?颗小番茄,精准地塞进了?对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
卫亭夏满意地继续他的“探索”。
手心从燕信风的脖颈往下滑,抚过紧绷的肩膀,又游移到后背。
虽然隔着衣物,但这样细致又缓慢的抚摸足够撩人,燕信风很快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劝说的话彻底说不出口了?。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番茄咽下去,燕信风抓住空隙,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他板起脸,站起身,占领高度优势后义正辞严地教育道:“你不能这么随便摸人。”
卫亭夏已?经舒舒服服地窝回了?沙发,闻言仰起脸看他:“为什?么?”
“你这叫耍流氓。”燕信风憋出这么个词。
“那又怎么样?”
卫亭夏满不在乎,甚至得寸进尺地把脚架到了?面前的矮几上,活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大爷。
这位大爷摸了?脸、脖子、后背,还意犹未尽,趁着燕信风靠近的姿势,手又迅速在他紧实的腹部?蹭了?一把,然后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懒洋洋地问:
“你的围裙呢?”
燕信风:“……”
孩子彻底学坏了?,从一株清纯可人的小藤蔓长成了?大流氓,果然就不该让他去工地搬砖,才搬了?两天就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燕信风深切地担忧未来,转身离开,回了?厨房。
等他离开以后,卫亭夏叹了?口气?。
他也在忧虑未来。
“我做的梦是真的,”他告诉0188,“那个叫赵怀仁的,我梦见过他。”
0188也很震惊:[基本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哪有那样巧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