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脑子里警铃大作,面上却迅速勾起一个?堪称热情的笑:“你怎么来了?”
卫亭夏没答话,慢悠悠地?踱进办公室。
他刻意不去看那个?可疑的抽屉,反而伸手拿起燕信风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指间随意把玩。
“没事,”他语气轻松,人却已经贴近到挨着燕信风的膝盖,“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终于落回那个?抽屉上:“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燕信风迅速将手从抽屉把手上移开,强作镇定:“没什么。”
“不对,”卫亭夏眯起眼睛,身体前倾,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肯定藏了东西。”
这架势,像是燕信风背着他藏了私房钱似的。
“真没有,”燕信风感觉自己额角快要?冒汗,“你想多?了。”
站在门口的程行远目睹这一切,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这绝不是他该掺和的场面。
他悄悄挪动脚步,趁燕信风无暇分神用眼神杀死他之?前,利落地?转身溜走?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卫亭夏依旧紧盯着抽屉,完全没理会身后的事。
“既然你说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打开给我看看。”
燕信风梗着脖子,试图捍卫最后一点主权:“我也有隐私权!”
卫亭夏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轻笑了声?,语气却带着点蛮横:“不,你没有。”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燕信风连人带椅向后推了出?去。
椅子滑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滑出?两?米多?远。
燕信风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卫亭夏利落地?转身,一把拉开了那个?抽屉。
下一秒,那盆绿油油的刚刚被藏好的卫小夏,就被卫亭夏从抽屉里端了出?来。
藤蔓在突如其来的晃动中轻轻摇曳,柔嫩的枝叶不经意间擦过卫亭夏的手背。
啊哦。
燕信风能听到脑子里的那个?自己说。
卫亭夏与卫小夏进行了史诗级的会晤。
“你刚才是在藏它吗?”
卫亭夏把藤蔓放在桌子上,稍微转了一下位置,用一个?他认为非常好的角度对着燕信风,燕信风还?坐在两?米开外?,见瞒不过去,只能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卫亭夏又问。
“关于这个?问题……”
燕信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白月光还?在眼前,就已经琢磨着找替身了,但这些想法不能告诉卫亭夏,小怪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因此他只是回答:“我担心你觉得我养得不好。”
“不会的,”卫亭夏很有爱心地?否认,“我觉得你养得很好。”
说着,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藤蔓的叶片。
燕信风松了口气,满意地?看到自己糊弄成功。
然后下一秒钟,卫亭夏的一句话就让他半口气没喘上来。
“你也把我养得很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