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去拍他的?胸口,真心实意地夸奖:“你是特别容易满足的?人。”
场景有点诡异,燕信风心生警觉。
“这?是某种你想占我便宜的?开场白吗?”他问,“小夏,你真的?不应该随便亲人,我已经?教过你很多次了,但?是你从来不听。”
“因为你说的?是错误的?,”卫亭夏满不在乎地回?应,“你是固执己见的?小狗。”
“好吧,现在固执己见的?小狗要回?房睡觉了,”燕信风说,“你也应该回?去睡觉了。”
卫亭夏将手放在一旁,没有阻止燕信风坐起身。
他凝视着?燕信风的?动作,眼眸在深夜的?灯光下投出一层亮色的?影子?,他好像什么都明白。
“那晚安。”卫亭夏说。
燕信风离开了客厅。
……
当天夜里,次卧的?门被打开了。
卫亭夏再一次躺到了那张被他嫌弃地称为恶心脑子?颜色的?床单上。
那时,燕信风刚从黄沙漫天的?梦境中挣脱,沉重的?失落感还压在心头,尚未完全清醒,只觉得身侧一沉。
他甚至没睁眼,只是凭着?熟悉的?气息和本能,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挪了挪,掀开了被子?一角。
卫亭夏便顺势滑了进去,在他身侧躺好。
几?乎在卫亭夏躺稳的?瞬间,燕信风的?手臂就无意识地环了过来,熟练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调整成一个契合的?姿势,仿佛这?是演练过无数遍的?动作。
直到他的?鼻尖埋进卫亭夏微凉的?发?丝,嗅到那点熟悉的?气息,混沌的?思绪才稍微清晰了一点。
“……怎么过来了?”他声音含混,带着?浓重的?睡意。
卫亭夏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言简意赅:“你看?起来很可怜。”
燕信风的?脑子?还被梦境的?碎片和睡意占据,闻言本能地反驳,声音闷在对方?头发?里:“我不可怜。”
卫亭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夜晚重归寂静,燕信风的?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卫亭夏胸腔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比梦境真实太多。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窗外的?夜色似乎都更浓了些?,燕信风才轻声道:“我在梦里找不到你了。”
他似乎并不完全清醒,只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无意识地袒露着?内心最深的?不安。
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卫亭夏的?几?缕发?丝,他继续喃喃低语:“我找不到森林……也找不到你。我有点担心,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卫亭夏静静地听着?,然后,他用一种同样轻的?声音回?答:“我哪儿也没去。”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飘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我就在这?里。”
话语吹散了最后一丝混沌的?迷雾。
燕信风闭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随即,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梦境带来的?沉重情绪如潮水般退去,怀中的?体温和耳边的?话语无比真实。
他完全清醒了。
“我吵醒你了吗?”燕信风低声确认。
他现在做的?梦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梦境是一种剧烈的?刺痛,一种他根本无从抵抗的?锥心刺骨,燕信风只能在反应过来后马上咬紧牙关,把尖叫闷回?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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