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一重,他以一个不太舒适的姿势,把头靠在了她的腿上。
赛涅斯开口,下颌抵在她的腿肉上:“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妻子的大腿软绵绵的,他不清楚其他人类是不是也如此,赛涅斯也没有想去探寻其他人类的兴趣。
“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话时气流吹拂,程茉莉的眼睫抖了抖,突然抛出一个深奥的问题:“你们的语言里有和命运意义相近的词吗?”
“命运?”
“嗯。就是指无法改变,注定会发生的事。”
赛涅斯知道这个词语。但他并不认可所谓的“无法改变”,他认为那只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可他转而想,如果没有遇到茉莉,他依然淡漠地游离在人类社会之外,恐怕直到任务完成都不会被人察觉到真实身份。
他在地球潜伏了四年之久,为什么今年才认识妻子 ?如果早一些、晚一些都更合适,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早一些年,四年前刚到地球时,不,应该更早,早到程茉莉大学毕业,有充裕的时间,他就可以找出正确方案,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
但无论如何,茉莉都会是他的妻子。
程茉莉听到他平铺直叙地说:“或许命运真的存在。不然我为什么会遇到你?”
下一秒,她被掐住腿弯,失去重心倒下,他倾身而上。
心脏扑通扑通跳,胸膛间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振翅。
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说这种话,太可恶了。
衣服凌乱地掉落在地上,望着他神情如常的脸,程茉莉一言不发地搂住他的脖颈,恨恨地一口咬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赛涅斯并不介意妻子在他身上留下抓痕和牙印,这是人类示爱的表现,他反而搂紧了她。
他侧头亲吻她发烫的耳垂,箍住她的腰身。
本体也情不自禁地挤过来,却不敢靠近,低迷地拱卫在他们身侧。
程茉莉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那句话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个心软泛滥的女人没有按照沈回舟强调的那样,找到那根特殊的较亮的触手,而是随便抓住了手旁的一只。
之后,她很快松开,并且把那只手攥成拳头,不再碰触他。
虽然只有短短七八秒的功夫,那根幸运的树藤还是激动地贴了上来。
不过它还没有缠上妻子的手臂,就被其他藤蔓凶狠地合力拽了回来。
赛涅斯不耐地瞄了一眼缠打的本体,本体才善罢甘休。
它们蠢蠢欲动地握住她的脚踝,妻子只是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抗拒。本体得寸进尺,迅速地攀援而上。
“你不害怕了吗?”
他停下,捏了捏软趴趴伏在他身上的妻子的后颈。
“你好烦。”妻子的声音闷闷的:“油盐不进,就非得回那个什么鬼星球。”
“是坦洛塔星。我在母星上的巢穴比这里大,或者,我们也可以寻找一个更温暖宜居的星球……”
他难得说了一长段话,但是程茉莉不再回应他了。
她趴在他的肩头,像是睡着了一样。
*
第二天早晨,赛涅斯接到一个电话,被告知孟宏死了。
自从脑溢血后,这具人类躯体的父亲就一直病歪歪的,不再理事。
这几天,赛涅斯基本都在线上处理的工作,找借口没有去孟宏的家里。现在人死了,他作为“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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