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怔怔地望着眼前一幕,直到一名在田间劳作的人发现了他,警觉惊呼:“谁在那里?!”
大人们开始急切地呼唤小孩,那些幼童立刻停止了嬉闹,朝着自家石屋奔去。其他人则抓起石锄石斧,朝着秦拓迅速聚拢。
秦拓盯着那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紧咬着牙,眼眶泛起了红。
冲在最前的那名汉子,脚步突然缓下,身后的人群也跟着停住,都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秦拓。
秦拓喉结上下滚动,哑声唤道:“十五表舅,三表舅,点儿叔……”
被唤作十五表舅的人,满脸不敢置信,试探地问:“鸾儿,你是鸾儿?”
“对,是我。”秦拓回道。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出激动的喧哗。有人扑上前,紧紧抓住秦拓的胳膊,将他上下打量,有人哭出了声,还有几人扭头朝着那片石屋狂奔,嘶声喊道:“是鸾儿,是鸾儿啊。”
不一会儿,一群半大少年少女也围拢上来,叽叽喳喳。
“鸾儿哥,鸾儿哥,你还记得我不?”
“记得,你是小十二。”
“鸾儿哥,鸾儿哥,我呢?”
“你是小灰儿。”
“鸾儿哥,鸾儿哥。”
“鸾儿哥。”
……
人群突然向两侧分开,两名族人搀着一名干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秦拓望见他,立即上前两步,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哽咽唤道:“大舅。”
秦原白示意搀扶的人松手,独自一步步走上前,伸出手,颤抖着落在秦拓头顶,轻声叹息:“……鸾儿。”
片刻后,秦拓坐在一间石屋内的火塘旁,秦原白坐在他对面,秦夫人不断将那些涌进屋的小雀儿往外赶。
“舅婆婆,让我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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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别在这儿挤着,大人有正事要谈。石子儿,你钻里屋做什么?快出来。”秦夫人喝道。
“舅婆婆,我才是石子儿,我在这儿呐,他是沙粒儿。”
另一个娃娃扒着门框,垫着脚去看秦拓:“姑婆婆,这个人是哪个啊?他怎么这么好看啊?”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没大没小,你得喊他鸾儿叔。”
……
秦拓看向秦原白:“大舅,这些小雀儿都是这些年新添的?”
秦原白没有立即回答,将一撮干枯的植物叶塞进那年头久远的烟锅里,点燃,抽了一口,这才幽幽道:“啊,全是这些年添的。”
“那还挺能生。”
“成天没事干,不就生养小雀儿嘛。”秦原白示意他看向窗外,“那山洼子里,还孵着几窝蛋呢。”
秦夫人将所有小雀儿赶走,关上门,走到火塘边坐下,开始摘野菜,嘴里对秦拓道:“当年那些魔来得太突然了,你大舅重伤昏迷,族里老的老,小的小,最终决定一起逃。那带路的是花斑家的大小子,平日里挺机灵,那天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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