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嘴硬,你这一点,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厌。”
“你算什么东西?连夜阑魔君半片衣角都比不上的货色,也配这般同我说话?”
笑声中金光再起,云飞翼已化巨龙,长吟震空,再度扑向夜谶。
禁地里狂风大作,胤真灵尊依旧立在风暴中央,还在不断将灵气灌入那镇界石裂痕中。虽然这些灵气远不足以修复裂痕,但也稳住了裂痕不再扩大。
他体内灵气正飞速流逝,心知这般强撑绝非长久之计,秦原白与云飞翼必须尽快赶来。
他心念方动,余光忽见禁地入口光影一晃,有人走了进来。
桁在手持长剑,被这猛烈的气流冲得微微踉跄,举袖挡了挡面前的气流,这才稳住脚步。
他先看向镇界石,又转向灵尊,急急道:“师尊,外面彻底乱了,三界来回更换。徒儿想着必定是此处出了变故,便赶来助您。”
胤真灵尊并未回头,灵力依旧源源不断注入石中裂痕,只平静地问:“桁在,你如何出来的?谁许你踏足此地?钟砚呢?”
桁在向前一步:“是钟叔让我来的,他说眼下镇界石危在旦夕,多一人便多一分力——”
“站住。”胤真灵尊冷声喝道,“你最好停步,若再近半步,休怪本尊杀了你。”
桁在愣了下,停步,端详着胤真灵尊,脸上的那层急切慢慢消失,神情变得阴冷。
他目光在灵尊和那镇界石之间来回,终是缓缓往前踏出一步。
接着又迈出两步。
他见灵尊依然维持着原姿势,摇摇头笑了起来:“师尊,您在吓唬徒儿。徒儿知道您为了维系这镇界石,本源早已亏空,这会儿更是腾不出手,只要灵气一撤,这石头怕是当场就要崩碎。”
他一步步走近,禁地里的风卷起他散落的发丝,那张曾经清朗的容颜此刻浸满阴郁。
“我让你停步!”胤真灵尊声音里透出杀意。
桁在停下脚步,剑尖垂地,语气忽然低缓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哀切:“师尊,弟子一直都很敬重您,可您为何要这样对弟子呢?”
“孽障,你与夜谶暗中勾结,大敞界门,引魔族攻入灵界屠戮同族,这等弥天大罪,你当真以为无人知晓?”灵尊怒声斥道。
“师尊——”
“过往我只当你是锋芒太盛,行事过激,尚可规训,可没想到你竟如此丧心病狂。我定要清理门户,绝不轻饶。”
桁在面皮抽动,眼中那点哀戚瞬间被狠意代替。他突然出剑,朝着胤真灵尊刺去:“既然师尊无情,那便休怪弟子以下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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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尊正将灵力渡向镇界石,闻得背后破空之声,头也不回,反手凌空一划。一道无形气劲飞出,撞得桁在剑势一偏。
桁在本能地退后两步,随即却又强行定住心神,死死盯着灵尊的背影,咬牙冷笑:“还想唬我。”
他周身灵力暴涌,提剑攻向灵尊,招招狠绝,皆取要害。
灵尊单手应对,身影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突然侧首,呛出一口鲜血。
桁在眼中爆出狂喜的光芒,攻势愈发急促凶猛。灵尊抬手,于空中划过数道残影,一朵青莲自他脚下绽开,瞬息便凝成一道屏障,横亘于二人之间,也将那镇界石护在其中。
“强弩之末。”桁在咬牙狞笑,催动灵力,刺向那青莲光障。
雪山顶上,灵光与魔气剧烈冲撞,三道身影已从半空缠斗至地面。秦原白肩上负伤,动作稍滞,夜谶便寻隙脱身,再度冲向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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