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争三保四不出前五,而爱是唯一没有第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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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心帷眼神闪避,轻声道:“……爸。”

胡礼经拄着扫把,惊疑地看着游世业。……老丈人?好年轻的老丈杆子。小马姐姐随母姓吗?啊,那么这位可能是赘婿后爹。怪不得姿色尚可。

教堂内关系混乱的四人正陷落在不知要干什么的沉默里。大门又一次不出意料地被人撞开了。

“心帷!”

深冬季节,游天同的骑行夹克却拉下了大半拉链,显露出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中的结实胸膛。

胡礼经皱眉。奶好大啊……是故意在里面穿这种紧身衣服的吧。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起立的乳头比我戴着乳钉的样子还要显眼所以其实还是被冷到了吧。

游天同完全无视了门旁边被风吹得头疼的纪思久,一边扯下手套,一边重步走向马心帷,咬牙切齿道:“心帷,我只是想跟你再……”

“再什么。”

游世业抬头,荒池一般毫无生气的黑瞳中,照映着长子错愕的俊脸。

“……爸。”游天同仍在喘息,“你就让我跟心帷再单独说两句话。”

“闭嘴。”游世业转回头,倚靠在长椅靠背上,姿态未变,“把衣服穿好。”

游天同还想违抗他的指令,不管不顾地带着自己的一对豪乳扎进马心帷怀里。游世业双臂交抱,冷淡地抬眼:“游天同。在我旁边坐下。”

游天同眼眶微红,泄气地坐回游世业身边,把拉链一直拉回下颌。

胡礼经眼神闪来闪去,已经快要撑不住扫把杆。油添同又是谁。还有油添旺人呢。你们几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胡礼经勉强笑道,“我给几位倒杯水好吗……”

马心帷叹气:“不用,我们等一个人,很快,马上就走……”她立即反应过来不该替老游总和游大少拒绝人家的好意,于是讪讪地找补道:“请问水在哪里,还是我来吧,总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胡礼经见她如此关爱自己,男儿心更如水流淌:“小马姐姐,对我不用这样客气……”

游天同猛然抬头。游世业几不可察地轻微皱眉。连口水都喝不着嗓子很齁的纪思久已经在咳嗽。

马心帷浑然不觉,彻底拿他当一个勤工俭学的可怜孩子,拍拍他肩:“好孩子,你忙去吧。”

她刚要和他一起走向内室,就听大门又又又不详地推响。

咯噔咯噔。被磨损严重的高跟鞋的声响。

胡礼经松了口气:太好了油添旺原来是女人,是心帷姐姐的好闺蜜吧——

他转头定睛一看。不 对 劲。

游天望细喘微微,挤出乳沟的胸肌泛着充血后的粉色。他提着裙摆走向正站在宣礼台下的马心帷,露出幸福的笑容:“太好了,心帷,你跑得那么快,身体没事吧?对不起,我穿着高跟鞋走得太慢了……好多人啊,我没有来晚吧?”

马心帷再一次被他俊美中带几丝诡异诡异中带几丝淫荡的模样震撼到。她的余光求助般往旁边扫去。见到小胡同志也是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她只有倍感惭愧。

抱歉,可怜的孩子,之前还误以为你和游天望是一对。马心帷只想让他赶紧去别的地方躲躲,别让幼小的心灵蒙上尘埃。

“你……你们……”胡礼经已经混乱得表达不出任何感情。

“您好,您是神父吗?见习的也没关系,请帮我和我妻子从旁见证,我们想要交换戒指。”游天望阳光灿烂地一笑,并将手伸入自己紧勒的婚裙领口——掏出了穿在项链上的两只对戒。

马心帷叹气:“人家应该不是……”

胡礼经呆若木鸡,只有双手下意识接过带着游天望体温的两枚戒指。他慢慢转头看向马心帷,桃花眼中带泪,粉唇微启:“姐姐……”

“怎么了?”马心帷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也要哭。真的被吓着了吗。

“你们……你们是……”胡礼经哽咽,“你们是四爱吗……呜呜……”

怪不得那天她把安全套丢在地上,看他没有收下,就失望地再不联系……原来是因为他没有主动献上自己的屁股啊!

胡礼经接着颤颤巍巍环视这教堂里每一个或英俊潇洒或冷酷锋利或清瘦温和的男人。还有穿婚纱最淫贱的那一个。

原来你们的屁股都受过伤。胡礼经快要缺氧了。小马姐姐你竟非良人!可恶的四爱女王!

马心帷疑惑。她上次倒是听前夫说起过这个词,后来一直忘了查什么意思。

她看看游天望,终于鼓起勇气问:“天望,这孩子你认识吗?还有四爱是什么意思?”

游天望的黑瞳澄澈地看着她:“不认识呀。我的中文不好,不知道sai什么意思,是绘图软件吗?”

马心帷又叹气:“小胡,小胡同学。”她简直是在呼唤一个并不智能的音箱。见他没有反应,她便轻轻从他手中把戒指取走,并带他去前排坐好。

她和游天望一起登台。在虚幻的彩光照映下,她苍白的脸也能够藏匿于这神性的氛围中。

游天望第一次深深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能够长久地直视她的双眼。她深棕色的,如同倦怠野兽的双眸,已经没有了捕食的力气,却仍旧让他血液深处产生一种即将被咬破喉咙的激奋。

马心帷对他微笑,目光还是略略扫过台下神色不一的众男。

“心帷,我们还需要说些什么吗。我有点……紧张。”他的声音真的在战栗。

“不用说什么,刚刚在宣誓的时候都说过了,不是吗。”马心帷对着他抬起手,还是笑,“天望,这一刻已经足够美好了。”

游天望瞳孔深处的暗蓝陡然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如同深海中危险的逆流,翻涌不息。他连忙垂首,接住她冰冷的左手,轻轻一吻,随即将镶着无瑕白钻、完美切工的女士婚戒,缓缓套上她的指尖。

如果真有全知全能的神。他快要止不住幸福和悲伤同时迸发的颤抖。请让我读懂她的心。

如果生活真是部黄色小说。马心帷也捧过他的手,为他戴上男戒,心不在焉。天上大可以下屌操死我,何必还要让我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男人。

“现在……”胡礼经忽然抽噎着在台下鼓掌,虽然很不理解但他还是选择尊重,“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呜呜……”

游天望止住泪意,双眼含笑向马心帷凑近了些:“新郎可以亲吻他的新娘了吗。”

马心帷轻声:“我明白,毕竟他们在下面看着。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话,我无所谓。”

他义无反顾地吻向她。而马心帷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微微侧过脸干笑道:“游总,你确定吗。这里宗教氛围太浓了,我总感觉撒谎会有天罚……”

在她心目中亲吻比吃屄都更能代表爱情。吃屄可能只是他脚下一滑又正好张嘴吃上了,但亲吻是自主选择。是最为迷信的天时地利人和的爱意。

“我确定。阿弥陀佛——I know这个宗教第一讨厌同性恋,第二讨厌撒谎的同性恋。你的存在至少消弭了我一部分罪恶,说不定我以后还能上天堂呢,亲爱的。”他贴在她耳边低叹,说着令她分心的俏皮话,并轻轻将她的脸回正。

两人眼瞳从未如此贴近地对视。

“我爱你。心帷。”

她与他的侧面在天使与福音的彩光下切实地交迭。游天望紧紧吻住她。他长睫微闪,流泻出一线泪光。

……而这是我身心中唯一的真实。绝非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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