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吧。
“不需要很贵,只要一个小小的。”漆许继续厚着脸皮,伸手比划了一下。
江应深靠在椅背上,盯着面前人看了好几眼。
为了多赚点分,漆许也豁出去,直愣愣地与他对视,怕气势上落了下风,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地对视良久,最后在这场无声对峙中,脸皮不够厚的人率先妥协:“那你想要什么?”
漆许意识到有戏,立刻开始物色回礼,视线从对方桌上匆匆扫过,最后他指了指那支只剩一半墨水的签字笔:“那个。”
江应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哑然了几秒才确定,他要的真的是那支用了一半的笔。
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搞些什么鬼,江应深一言未发,干脆将笔帽盖好递了过去。
漆许接过笔立刻塞进了口袋,迫切得像是怕人中途反悔。
不过在触及口袋里的手机时,他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
江应深这次一直盯着他,所以没有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心虚。
这个神情他前不久才见过。
上一次出现时,漆许要求做第三次量表。
果然,下一秒,某人就开始得寸进尺再进尺:“嗯……我还想,加学长的微信。”
江应深额角一跳:“……”
漆许假装看不见对方脸上的无语,为了舔狗事业的长期发展,他觉得很有必要加个联系方式。
不过他这连吃带拿还带抢的,理所当然遭到了拒绝。
“我是因为,”漆许脑袋瓜转得飞快,“昨天还有些问题没有问完,我想再和学长了解一些情况。”
江应深:“你可以发短信给我。”
“可是短信容易被垃圾广告埋掉,”漆许眨巴眨巴眼睛,干脆将二维码调出来怼到他面前,“学长扫我吧。”
强烈又执着的视线像块狗皮膏药,紧紧黏在自己的脸上,江应深忍住叹气的念头,无奈掏出手机。
直到软件上的好友提示出现,漆许才满意地翘起嘴角:“谢谢学长。”
他收起手机,又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江应深的手,最后还是按耐住摸一把的想法。
太冒进恐怕会直接把人吓走,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
但他自以为隐蔽很好的视线,却全落在了江应深的眼里。
“……”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的江博士无意识蜷了蜷手指。
漆许离开后,原本安静的教研室突然躁动起来。
看了半天戏的同门都转头看向江应深,有人憋不住好奇:“哎,这小孩怎么回事啊?”
不能怪他们八卦,这是他们枯燥的研究日常中,少数可以调剂生活的趣事。
作为他们院公认的帅哥,江应深的追求者一直没断过,男男女女都有,不过大学霸的心里貌似只有学业和工作,无数追求者都被他的冷脸吓跑,已经很久没有人追到教研室来献殷勤了。
这次来的不仅是个学弟,长得还如此漂亮,更重要的是,这是追求者中第一个加上江应深好友的人。
刚才他们装作专心做自己的事,实际上个个竖着耳朵,目睹了某人耍无赖的全过程。
果然是烈女怕缠郎,连江应深都妥协了,说不定还真有戏。
众人八卦之心瞬燃,都在等当事人给个解释。
但当事人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笔,头也没回,淡淡吐出两个字:“患者。”
*
回到宿舍后,漆许第一时间调出了系统弹窗。
江应深那栏的数值变成了“6”。
厚着脸皮又给自己增加了6天的生命长度,漆许轻舔唇瓣,眼底闪动着亮晶晶的狡黠。 w?a?n?g?阯?f?a?布?y?e?ì????????é?n???????2????﹒??????
他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舔狗的核心精髓——
能舔就舔,舔不了就硬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