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明明应该是个omega的,为什么分化成了一个beta,为什么!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全家人都等着你,都盼着你!这么多钱都花在你的身上,你不是omega,不是……我们可怎么活啊。”
楚昕松了一口气,坚硬的心居然漫上几丝悲凉。
底层的omega是玩物,是食物,是一个家庭时来运转的宝物,也是地下交易中最能叫得上价的货物,最不可能的是人。
悲凉后是涌上来的庆幸,他庆幸自己是个alpha,一个顶多会饿死的alpha。
楚昕面无表情地绕过地下那团正在哭泣的物体,继续往前走。
女声还在哀嚎,声音不减,很快又成了央求。
“医,会不会是检查错了,求求你,我们花了钱了……在你们这儿,花了不少,能不能通融通融,再查一次,就一次……”
她显然再拿不出第二笔检查的钱,苦苦哀求着。
楚昕敲门,进入,哀求声戛然而止。
随之消失的还有楚昕刚才一瞬的心绪波动,他微微翕动着鼻翼,在消毒水味道弥漫的空气中,闻到一点熟悉的气味,一种只有那个地方才有的淡淡腥味。
“在我们这儿做过分化检测吗?”坐在电脑前的男人头都不抬,冷漠开口。
“做过。”
咔哒咔哒,点击鼠标的声音。
“哦——楚昕,alpha……”坐在电脑前的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镜,继续盯着电脑——开着小窗的问诊记录上是急匆匆打下的几个字,剩余屏幕被一款拳击游戏占满,花哨华丽的页面上,医操纵地勇士又一次被击倒。
他暗骂一声,随即点开下一局,例行询问:“住址。”
楚昕犹豫一下,随便报了一个地址。
“啪嗒啪嗒——”
又是一阵敲打键盘的声音,医紧急一个勾拳,击中对方的同时忍不住小声呼喊——Orpheus!
楚昕眉心微动。
“父母呢?”
“双亡。”
“一个人租房?”医的声音飘而轻。
楚昕听见时钟摆动的声音,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计时开始。
时间在流淌,他的钱币也在流淌,按时间收费的咨询到现在为止还没聊到他的检查报告上。
楚昕动了动脖子,脖颈发出“咔咔”的声音。
医充耳不闻,按动键盘的声音更响,比键盘声音还大的是他不耐烦地提高音量。
“听不见啊!我问你是不是一个人……”
“嘭——”
话音戛然而止,楚昕攥着医的右手腕,狠狠掼在键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乱码声。
“啊,痛痛痛——来人!”医痛呼一声,尾音随着楚昕袖口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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