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温瀚引说,“这次回来是这边有情况了吗?”
贺邳肘抵在吧台上,望了眼周围:“不方便。”
“要我把人都赶走吗?你知道我能的。”
“别别别,我喜欢热闹。”
“就在这儿说,不合适的不说就行。”
“行。”他们好多年的交情,已经充分磨合好了,当然知晓分寸。
周围频繁有客人经过。
会所里的客人不像寻常酒吧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穿衣在意质感逼格,妆容虽也浓,但偏精致自然,不少大美女经过,在贺邳附近逗留,俨然是有搭讪的意思,贺邳转椅子侧身,朝她们招手笑笑。
她们看到他无名指上的素色戒指,热络的神色瞬间消下去了,礼貌又无趣地笑笑,转身就离开了。
温瀚引:“……你难道结婚了?两年没见?”
“你不在边北和委蛇缠缠绵绵斗智斗勇吗?还有空谈恋爱?”
“和我左手结的婚啊。”
“……哦,还撸呢,八年了吧?”
“滚犊子,”贺邳笑骂,拨下戒指,随意扔到了一边,这就是个最低级的挡箭牌。什么场合配什么。这样的道具他家里还有很多。
“你不撸?老子至少腿能分开,对了,你还有几年?”
贺邳个高,饶是坐在椅子上,依旧能从上而下清晰地看见昏暗中温瀚引脚上戴着的精细严密的电子脚镣。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温和有礼的男子,是传说中代号“荀彧”的江洋大盗,保险箱窃贼。他曾经是m国一级罪犯,偷窃保险箱无数,富可敌国。侦察处耗费无数时间精力人力,才把他最终抓获。这件事上过新闻,也被拍成了侦察电视剧,所以认识荀彧的普罗大众也很多。
他是个技术宅加感情骗子。能靠技术破解的保险箱靠技术破解,目标对象太警惕谨慎的,那就只能先从软的上手,了解对方的方方面面,要么直接从对象那里获得密码,要么通过不断了解对方这种间接的方式推理出密码。
总之没有他打不开的保险箱,也没有他破译或者盗窃不了的密码。
百战百胜,无一败绩。
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牛了,所以他脚上的是最先进的脚镣,有报警装置,不可拆卸破坏,温瀚引有半点异动,守在会所各处的侦察官会第一时间出现,再次逮捕他,防止他作恶。
而贺邳口中说的几年,是刑期。温瀚引被抓了,并且现在成为了全国侦察处的反正人员。
任何涉及保险箱的案件,只要过过温瀚引的手,没有最终找不到犯罪人员的。
“快了,明年,你参与过抓我,你都不记得哪年?”温瀚引说。
“哦,”贺邳说,“兄弟的烂事,记着干什么?”
提到被抓,温瀚引看上去也没多介意,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自己淡泊得很,他把调好的酒递了过去,“你就专门找我叙旧的?“
“是啊。”
“行,“温瀚引说道,”这回回来多久?”
“永远。”
“啊,你要待在b区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
“你在pua我。”
“啊啊啊???”温瀚引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被洗脑了。也是,你说得对,怎么都是个人选择。”
贺邳啧了一声:“这才对。”
“回来有什么计划吗?”
贺邳说:“找个伴儿。”
温瀚引笑道:“我不算?”
“你不吸引我。”
温瀚引脸色变了变,对他这种曾经的江洋大盗来说,脸面是极其重要的,更何况他骗人感情无一败绩,眼下吸引力却在贺邳这里失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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