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在边北,贺邳在边北,又刚回来,除了他还有谁?”徐处之说。
“我只是没想到,贺邳居然会答应。”徐处之的眼神暗了暗,袖中的手稍稍握紧了些。贺邳的成分还是有问题。
“你别多想,你别多心,唉……”温瀚引倒是不清楚徐处之在想什么,但是这事儿本来就是解释不清楚,他是自己有这样的担心,也是必然,他道,“人和人很复杂的,许多事情说不清楚,说不定委蛇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去拜托贺邳。”
“不说这个,”徐处之冷冷道,“先看看保险箱里面是什么吧。”
“好。”
温瀚引下意识顺口接了,接完才发现自己到底对真实的徐处之有多服从,他有些耻辱遗憾,却还是心里有一丝忌惮小心翼翼,道,“你说陆冰对我是什么感情,什么想法?他为什么临终的事情要拜托我,他知道贺邳只要去了银行,发现是个有密码的保险箱,肯定会主动找上我。”
“他恨你。”
“那肯定,”温瀚引又顺口接了,然后才慢一拍意识道,“那他不会真想炸死我吧?”
“你太自恋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贺邳???”
“不然这保险箱哪里来的?”
温瀚引面露尴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贺邳的时候还一切如常,遇到徐处之就原形毕露了,他想起自己逍遥快活、罪孽深重的那几年盗窃生涯,第一次感觉小巫见大巫,遇到爹了。
“委蛇为什么不是想炸死我?”
“因为它知道你不会亲自开密码箱。你会找个曾经的下属,现在的朋友开。”
“……”
“徐处之,你太了解我了,”温瀚引眼神微微闪烁,“这样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他说完才发现他居然展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为自己的自相矛盾感到无比惊讶,难道徐处之无形之中释放出的威压已经能让他大脑错乱说胡话了吗?
不过他面对徐处之一贯紧张,这也是如非必要他不愿意见徐处之的原因,他遇上徐处之,总是有一种老鼠遇到猫的,更何况自己最终被抓,其实是因为徐处之获得了关键情报。他的功劳虽然被他自己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给掩盖了,但是事实还是那样的,对捕捉自己的事情,徐处之至少一个人就出了三五分力气。
“我会让你舒服一点的。”
“诶?”“哈哈哈哈哈哈。”温瀚引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也见过贺邳了?”
“……”徐处之有些磨牙,忍着那些怒气,反而笑道,“是不是我和他也有点像?”
“我们这群人是这样的,只要对,只要有用就学。”
“你是这样,贺邳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温瀚引说:“委蛇也是这样。”
“别贫了。”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点点头,寒暄一下,才能缓解尴尬,而且说起来他搭讪徐处之有自己的目的,他是希望能够靠近徐处之一点点的。最起码徐处之位高权重,自己又在b区服刑,能和徐处之搞好关系,能给徐处之做更多贡献,自己继续减刑也会是指日可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他虽然害怕,但是的确会在和徐处之的交际中学会许多。更何况他今天比起以往,似乎幽默了一丝,接了一丝地气,显得比以往有了一丝人气,真的好接近了一些,而不是假的好接近了一些。
温瀚引回到正题,酒吧后台只有他们两个人,温瀚引沮丧说,“其实我打不开。”
“因为我不懂委蛇。”“居然有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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