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风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赵虔身上,“嗯”了声:“怎么了?”
赵虔没有安慰人的本事,和靳怀风对视着,憋了几秒钟,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肯定能抓到的。”
靳怀风和赵虔拉着的手动了动,揉了揉赵虔的手指节,像是在回应赵虔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会的。”
但赵虔绷不住了,拿过自己的手机调出沈念的联系方式:“我受不了了,我找我妈去找找关系,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了啊!”
他天真就天真在这里,靳怀风没和他牵着的那只手将赵虔的手机抽了下来:“别闹。”
且不说沈念是否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就算有,案件也是保密的,何况和赵氏还有各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会儿估计要提前做危机公关,哪能再牵扯上去。
但赵虔想不通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看着靳怀风,都快急哭了:“那我着急嘛……”
“案子要保密的。”靳怀风把他手机屏解锁,找到赵虔总玩得那个手游打开,又塞回赵虔手里,“呶,分散一下注意……”
话没说完,丁可非忽然“卧槽”了一声,连连喊靳怀风的名字:“老靳老靳老靳!赶紧看手机,航空管制!抓了抓了抓了!!!”
与此同时,赵虔刚刚被打开了手游页面的屏幕也跳出来祝宗宁的电话。
紧跟着,靳怀风也接到了来自赵竟成的消息。
刚刚遮住阳光的云团又散开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钻出来,阴阴沉沉的天气又露出上午时晴朗的模样。
沉寂了几个小时的会议室里忽然热闹起来,拉锯许久的一场斗争在这篇消息提醒混杂这来电提醒的热闹中落下帷幕。
明天,或者等不到明天,今天晚一些时候,张重胜被捕的消息就会冲上新闻热搜,紧跟着许多年前那桩或许早就无人关注的陈年往事的真相也会被公之于众。
像是一处暗疾,隐藏在冯怀瑾的身体里,扎根在靳怀风的心脏中,如今终于可以连根拔除。
或许很快就会痊愈。
靳怀风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落回胸口,在皮肉之下剧烈地跳动着,赵虔没有他这么内敛,情绪表达的热烈而张扬,猛地蹿进他怀里:“哥!!!姓张的被抓了,叔叔清白了!”
“我看到了。”靳怀风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抖,将赵虔搂在自己胸口,力道却没办法像控制语气那样拿捏正好,几乎要将赵虔抱疼了,他唇瓣贴着赵虔的发梢,又重复,“赵虔,我看到了。”
以前觉得将会是一场山崩海啸的事情,可其实真的经历过时,又觉得没有想象中声势浩大。
他们从会议室走出去的时候,仿佛和平常的每一天也没有什么不同。
公司里头大家仍旧在做自己手头的工作,格子间里打电话的声音和敲键盘的动静此起彼伏,寻常得好像是他们靳总和许总只是在会议室开了个长达六个小时的会,与他们这些打工人并没有多少干系。
靳怀风一行四个人也面色如常,也就像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工作日一样,从办公楼走出去,下楼找一家餐厅吃饭。
还没有到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不多,赵虔坐在靳怀风的副驾驶上,歪着头看靳怀风的脸。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打在靳怀风的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