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怎么这么有兴致?”
平复下来后,萧瑀在夫人耳边揶揄道。
罗芙:“……我又梦见你脑袋掉了,吓醒的。”
萧瑀:“……梦都是反的,说明我的脑袋长得很结实,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想砍它。”
罗芙拧了他一下。
萧瑀笑着去点灯,再端了屋里备着的水过来,先伺候夫人再收拾自己。
这么一折腾,夫妻俩都很精神,罗芙靠在萧瑀肩头,聊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件白日里她刚有所耳闻的新鲜事,问萧瑀:“皇上真要给先帝服满三年的丧啊?”
萧瑀:“当然,这是皇上对先帝的孝心,既然已经开口,岂有食言之理。”
皇帝守孝可以以日代年,但皇帝们自己愿意多守,大臣们总不能非要阻拦。
罗芙笑道:“那京城有些勋贵高官与贵女们可要失望了,听说有几家闺秀明明已经开始议亲了,皇上这一登基,才二十岁肯定要选后,那几家闺秀的父母就动了心思,说要再留女儿一段时间,其实就是看看女儿有没有机会入主后宫。”
萧瑀:“那都是不疼女儿的,皇家规矩多,王妃们还能出府走动,后妃进了宫除非随驾,否则这辈子都只能深居宫墙之内。运气好的母凭子贵,运气不好的既无宠也无子嗣傍身,处境更加凄凉。”
罗芙想到了先帝的后宫,谢太后是正妻,先帝也对她敬重了二十多年,结果最后险些落个被废的下场。李妃看似盛宠多年,实则根本没被先帝放在心上,证据是先帝驾崩前安排了那么多,唯独没想过给李妃娘几个留条后路。少宠的林妃、梁妃就更不用提了,都还是不足三十岁的年纪,从此却要跟谢太后一样留在深宫为先帝守寡。
“幸好团儿还小,不然以皇上对你的重视,我真怕他看上团儿。”罗芙庆幸道。
元兴帝无疑是个俊美的男子,但绝不是个好女婿人选。
萧瑀信心十足道:“只要我不愿意,他看上也没用。”
罗芙:“……瞧把你厉害的,先帝对皇上都没你这么大的口气。”
萧瑀:“……总之以后你再进宫探望太后的话,不要再带上团儿了。”
罗芙点点头。
澄姐儿才七岁,等元兴帝除服时澄姐儿也才十岁,那时候元兴帝早选后了,甚至还会选几个妃子。京城的勋贵高官之家多的是容貌美丽性情端淑的闺秀,倘若元兴帝要从天下官民之家采选秀女,那他能见到的美人只会更多,所以萧瑀真没怎么担心元兴帝会惦记自己的女儿。
作为先生与臣子,萧瑀更在意元兴帝是否勤政,是否因为上面没有先帝压着了而渐渐惫懒下来耽于享乐,甚至因为身边的宫人或朝中的臣子们犯了什么小错而又动了残暴的念头。
连着观察了半年,萧瑀欣慰地发现元兴帝还保持着做太子时的勤勉,除了批阅奏折处理政务,元兴帝依然会每日抽出一个时辰听大学士们给他讲书,有空了或去司农寺看看有没有粮种改进之法、禽畜饲养良策,或去军器监巡查兵器锻造之术,还经常带上一队御林军骑马就去三大京营看将士们操练。
萧瑀不确定年轻的元兴帝能保持多久这种勤政好学的劲头,但元兴帝有这份心有强国富国的抱负,总是个好的开始。
中秋刚过,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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