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有坏。”姜有夏觉得自己的回答充满哲理。
叔母便笑了,她头发是直的,用发夹夹在脑后,看起来很清爽干练。她说:“小宝,我一直觉得你不会待在和平镇的。”
姜有夏看着她,想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再继续说,姜有夏也不再问了。
“你送我的拖地机器人我很喜欢,”叔母告诉他,“要是我们那时候就流行这个,很多人就要失业了。”
两人随便地聊了聊江市,叔母除了跟团旅游,没有去过那里,便听姜有夏说起江市的一草一木。姜有夏不能提他男朋友他老公,总是说着说着顿住,有时候把向非珩转化为“我一个朋友”,有时是“我另一个朋友”,把向非珩分成好几个身份,好在叔母没有多问。
择完菜,姜有夏看见向非珩给他发了个消息,说会开完了,他们准备出发去酒店吃年夜饭。
向非迎也发了消息给他,说向非楚偷偷在学校拿了两个奖都没告诉自己,害得她被批评,批评她弟弟是官僚主义的走狗,无产阶级的叛徒,真想像姜有夏一样刚说完就被请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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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夏安慰了她两句,向非迎还说:【我哥特意问老爸要求当会议室管理员,讲话可礼貌了,我还以为他要把会议室解散为民除害,没想到只是为了宠你。】
虽然向非迎这么说,让姜有夏觉得自己对他老公的怀疑特别坏,可是他的直觉还在不断报警,告诉他,向非珩今天有说不清的古怪。
年夜饭很快就要开始,他哥一家也到了。姜有夏被喊去端菜分碟子分碗,只好又先停止了思考。
每一年的除夕夜,都特别热闹。在堂哥家,把木门一栓,端上菜,整个厅堂都热烘烘的,姜有夏喝了几杯烧酒,把自己的红包派给几个小辈。
他阿妈捏了捏他给小侄女的那个,大概是觉得太厚,眉头都皱了皱,欲言又止。
吃到七点多,春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孩和几个干活不利索的长辈移步楼上的卧室和小客厅,姜有夏和他哥去洗碗,洗着洗着,外头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堂哥家的厨房,灶头旁边有扇窗,贴上了半透明的彩纸,姜有夏只能听见声音,看见外面一亮一亮的。
一家开始放,其他家也跟着全放了起来,姜有夏洗完了碗,走出去,看见好几个小孩都被大人抱起来,站在门廊边看。胆子大的孩子在二楼窗口,举一个长棍烟花棒,小小的烟花一个接一个啪啪的冒出来。
宽阔的黑夜,出现一条大大小小、此起彼伏的烟花圈连成的天际线。有一刹那,姜有夏很想跟向非珩打视频电话,让向非珩也来看看他的世界。
虽然向非珩不愿意来,村里的确有点远,而且很冷,向非珩生活肯定不习惯,但姜有夏长大的村落,有很多城里人见不到的东西。很多人都能够学到新知识的。
那些泥里偶尔露出一个角的泛白的小食品塑料包装纸,成片的田野,村道两旁高大的杉树,与大家在除夕和迎财神的年初四毫不吝啬放起来的大片大片的烟火,都是姜有夏也想要分享给他的生活,不仅仅是江市的梧桐树和街景。
但是身边有很多人在,姜有夏不能和他打电话,只好拍了一个视频,组织了一两句话,发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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