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因为有点下小雨,空气质量也很差,他们去了首都博物馆,逛到下午,叔母带他吃烤鸭,他们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才吃到,点了半份烤鸭,还有一份芥末鸭爪,姜有夏想要买单,被叔母笑话了。
还没回到酒店,他的鼻子就已经很痒了,止不住开始流眼泪,影响了他的正常活动。
叔母给他买了药,也不见好,所以后来两天,他安排的行程也没有实施,只记得那几天身体非常不舒服,叔母在他走之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她知道姜有夏真的很想来首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是她不能把她主人家的地址告诉姜有夏,行有行规,希望姜有夏可以理解。
姜有夏没有问过,也没有打算问。他说:【我不问的。】
叔母又说【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又睡了一个晚上,姜有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这就是姜有夏去首都的大部分经历,不能算是很伤心,很无聊,像隔着五千米企图用望远镜看清一块巧克力,因为太远了,连幻想看到,都显得很不道德,不切实际。
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去首都,甚至去生活,他以为自己已经远离这件不太体面的事情了。他珍惜老天给他的幸福,想和向非珩好好地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回到家里之后,姜有夏看着和向非珩结束在他的表情包的聊天记录,先看了向非珩发的PDF,截图圈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景点,发过去说自己想去玩。
向非珩不回消息,他又拍了他的奶茶给向非珩看,说【老公这是我高中爱喝的奶茶】。
向非珩没有回复,姜有夏想了想,问他:【老公,你晚上回去之后,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旧手机还能不能开机?我以前拍的一些素材在里面。】
向非珩终于回了消息,说【好】。
姜有夏马上说【老公真好,我爱你。】
向非珩在那头输入了一小会儿,回复他:【老公也爱你。】
第23章 R23,I07
姜有夏对去首都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消极,向非珩轻易能够感觉出来。一句句的甜言蜜语之中,存在满满当当的逃避。
不过对于没看旅游攻略这件事,姜有夏肯定是愧疚的,他一直在给向非珩发消息补救。向非珩不愿为难他,最终还是回应了他的示好。
晚上的饭局,客户开了两瓶好酒,说是提前祝向非珩升职。在场的都是向非珩来江市后,工作中渐渐熟悉的人士。
席间,一位董事长谈起向非珩刚来长三角区域时,他听说的小道消息。说关承基金花重金从平涛证券的投行部挖了一个年轻人,来收拾上一任梁总的烂摊子,头上有道疤,脾气不怎么样,不过很有本事,见过的烂账比老梁做出来的还多。
“不过我和向总脾气就对路,”他说,“就事论事,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说罢,几人都怀想起这两年间的事情。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来江市时,向非珩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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