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等我一下啊,我查一查。”说完他低下头,打开手机的网页,搜了一下。搜出来的东西自然让他震惊,姜有夏就说“怎么这样啊”,看起来有点伤心,又把手机收起来了。
公交车到站,他们下了车,走在村里的一条田埂上。四周是向非珩不认识的农作物,像绿色的芦苇,在风中飘荡。走了许久,来到一片全是野草的草坪,野草长势旺盛,高到姜有夏的膝盖。姜有夏回头,拽了一下向非珩的手腕,说:“跟我来。”
他们穿过了野草坪,脚踩在上面的感觉很陌生、微软,站不稳,细碎草叶刮着向非珩的小腿。他的经验告诉他,如果在这地方走得快一点,或者跑起来,小腿容易被草叶割伤。
姜有夏把他拽到了草坪深处,有一个不规则的水塘,上面有些乱七八糟的绿色水生物。四周有几颗树。
姜有夏和他一起,坐在那里,对他说:“这里现在没有别人来,我很喜欢。你是我第一个带来这里的人。”
“傻大个,你说说看,如果我以后去找你,你会不会带我去你没带别人去过的地方?”
向非珩坐在他身旁,并不说话,姜有夏也没有失落,他说:“其实我只是想去城里。因为我从小到大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省会,我只去过两次。你坐过飞机吗?”
池塘边只有自然环境的杂音,没有人回答姜有夏。
姜有夏在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头,丢进水里,说:“这样可以许愿。这个世界上一切都可以许愿。”
“对了,你知道吗,小时候是我哥带我来的,”他突然,“我哥会在树上给我量身高。”
说完了,他站起来,指给向非珩看,有七八条印子,姜有夏说“是用钥匙划出来的。”
在几道身高的刻痕下方,还有歪歪扭扭姜有夏三个字,笔画断续,不易辨认。姜有夏好像注意到他的目光,便告诉他:“这是我刻的。小时候写字不好看,虽然现在也不好看。而且用钥匙刻有点难。”
“我给你也刻一个好了,”姜有夏说,“我现在力气大了肯定刻得比小时候好。”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选了一个头最尖的,在树干上很艰难地开始刻字,没刻几下,姜有夏说“啊,没电了”。
世界沉了下来,就像向非珩曾经在梦中待过的那个废弃的游乐园,一切晦暗、昏黄,视野也含糊不清,他看到眼前的水塘变成灰黑色,树干也看不清楚刻痕和名字。
而后忽然之间,铃音又开始作响,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像梦境世界的广播,不知在提醒他什么。
四周越来越暗了。
但在同时,向非珩变得很执着,即使清楚知道梦中,知道有关姜有夏的或许纯粹是虚假,他还是要看清楚树干上刻了什么,便靠近了树干,寻找许久。
他先找到了刻痕,又看到了姜有夏刻的字。歪歪斜斜的“姜有夏”旁边,刻了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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