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傻大个”的故事。如果还有别的想要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我后天晚上就坐车回来了,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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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夏的消息只有短短的几百字,不过向非珩看得出来,删删改改写了很久。
按他现在对姜有夏的新认识,姜有夏不喜欢讲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结果不够好的事。比如他的首都之行,他在代课学校的经历。
只有租房被骗但把钱要回来这种事,姜有夏是会说的,因为他讨债成功了。
姜有夏鲜有把自己不想说的事,解释得这么具体的时候,大概是真的担心向非珩不开心,所以写这封坦诚信,才写到凌晨,用了十足心。
向非珩觉得用文字回复姜有夏,不便表达他的心情,便先只是回复:【知道了。老公还在忙,出完差回家说。】
其实短信里所说的大部分内容,向非珩都已经知晓。因为昨晚他入睡之前,刘阿姨找到了录音。
刘阿姨还特地加了句,说她儿子那时候青春叛逆期,说话不好听,现在已经改正了。希望向非珩要是听见,不要往心里去。
他打开来听,意外听见了和骑士铃略有相似的铃音。也是一种沉闷的铃声,响了几下,姜有夏开口问:“你听到几下铃声?”
“三下?”
录音里,姜有夏的声音与现在相比略显稚嫩。
向非珩毫无这一部分的记忆,像在听其他人的经历,但他能够确定,另一道声音的确属于他自己,虽然十分低沉,吐字也很慢,也有些虚弱。
“没错,很对。”姜有夏夸奖。
过了一会儿,姜有夏又数,“一,二,三,四”,“跟着我念”。术后的向非珩便跟着他念了念,
刘阿姨发了六个录音文件,第一段录音时长有四十分钟。
前二十分钟,姜有夏都在给向非珩读句子,让向非珩复述,后来似乎又给他看了些图片和视频。
有的时候,向非珩反应有些慢,姜有夏便会很安静地等一会儿,实在等不到,才会问:“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呢。”
紧接着便又再说一遍。
不过到了录音的结尾,出现了一个向非珩没听过的男声,很轻地用方言说话。向非珩听懂了一半,又多听了几遍,分析出对方好像是在说自己是个傻大个,问姜有夏那么认真做什么。
“不要这么说,”姜有夏马上道,“他能听懂。”
男声又说:本来他脑子就开了刀,哪里能听懂我们乡下的方言。还用普通话道:“姜有夏,你咋像他妈妈似的护崽。”
旁边一个向非珩听着有些耳熟的男声笑了。应该是李远山。
“你们不许再说了,我要告诉我叔母。”姜有夏听上去竟然生气了,像拿着手机跑走了。有鞋子摩擦在地上的沙沙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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