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小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连理抬眼,看见连枝把脸埋进了枕芯。
他用指腹轻揉那处很浅的旧疤,然后撑着胳膊起身,小心地拉开枕头。
布料洇湿两块,是她的眼泪。
连带着他的心头都变得酸涩、苦涩,他吻走她的泪水,在她耳边轻轻叹息:“别哭,我好心痛。”
情绪的爆发往往需要外界的牵引,她记得上一次落泪,是生日那天。
于是翻身推开他,她小声地啜泣,掌心却反复地抚摩着手腕的银镯。
也不是讨厌连理,只不过一时间各种情绪堆积在一起,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自己抽离出来。
身后的连理没再碰她,而是更显颓废地、始终沉默地坐在床沿,盯着她因哭泣而轻颤的背影。
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十分钟,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床面沉下又回弹,她听见男生哑声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连枝莫名一惊,她吸了吸鼻子,赶忙开口:“我让你走了吗!”有些斥责的意味,她撑着胳膊从床上爬起来。
眼珠子哭得红彤彤的,发丝粘在一侧脸颊,被她随意地捋到耳后。
连理本来就没走,他只是站在床尾,眉峰紧蹙,神情复杂地望向她。
“……你不是讨厌我么。”他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来。
连枝作势要下床,右腿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身形不稳就要栽在地上。
连理迅速接住她,隔着被子托住她的腰,看见她红红的脸蛋儿。
四目相对时,女生语出惊人。
“不是喜欢做狗吗!”
“我今晚就要破你的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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