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林冷战了好几天。
又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
那段时间我很少回家,在外花天酒地已是我的习惯,但这次却成了我不想见到他的借口。
我接到父母的来电,说要去外地教研出差几天,叫我回家照顾弟弟。
他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母亲惆怅地提及,阿琼,你是他姐姐,我知道你们两个最要好了,要不你回去给他开导开导。
我盯着手边的酒杯,半晌没吱声,最后还是应下。
我到家时不过下午两叁点,喝得太多,近来总是日夜颠倒,我栽倒在床上,也没换身衣服,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扭头看向床头的闹钟,居然都六点多了。
我想起身,但头疼得厉害,不等我做什么动作,门外走来了阿林。
他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毛巾在里面淌一遍,拧干,然后递给我。
阿姐,擦擦脸吧。他说。
我愣愣地接过,热乎乎的毛巾,放在掌心很是温暖。
阿林低顺着眉眼,表情很浅淡,没有与我对视。
等我擦好脸,他把盆子端走,临了又说他做好了饭,叫我饿了话就去吃,他还要赶功课。
弟弟表现得与我格外疏离,仿佛更多的话说不出来,又变回了那个听话、懂事的孙成林。
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的交谈却寥寥无几。
那晚男友找了我,已经凌晨十二点,他说想我。
我脑海中浮现那张脸,很快地,那张脸替换成了阿林的脸。
他们长得好像,他们又并不相似。
我自然是去赴约了,一见面,我们便干柴烈火般亲吻起来。
他抽出一只手去脱我的上衣,然后是我的裤子。
我也是急不可耐,手隔着裤子握住他高昂的性器,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喃喃道:“阿林……”
男友愣了,他问我,谁是阿林?
我也愣了,瞳孔收缩又放大,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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