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作怪在先,如今倒显得他是欺负的人,魏戍南舍不得她难受,见她眼尾泛红,泪意盈盈,心头昂扬的燥意顿时被怜惜压了下去,即使性器已胀痛得快到临界点,仍忍着头皮发麻的爽意尝试往后。
层迭的媚肉仍咬着他硕大的分身不肯放松,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翻涌的情潮,抬手替她拭去眼角湿痕,低声仔细地哄:“是微臣不好,不该这样急。”
李觅伏在他怀里,指尖却仍攥着衣襟不肯松,呼吸细细颤着,像委屈,又像依恋。
她原本就生得娇,月余未见,思念与羞怯一并涌上来,倒叫双眼愈发水润动人。
他只将人更稳地拢近,抚着她的背,待她渐渐缓过那阵不适,才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还疼得厉害么?”少女羞怯着不答,只把小脸埋进他胸前,似林中小兽的模样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魏戍南低低叹了声,语气里尽是拿她无法的纵容:“小公主这样娇气,偏偏还总爱招我。”
她耳根微热,抬眸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势,反倒含着叁分嗔七分媚,他耐心哄起来,大掌捧上她胸口颤巍巍的白兔,时时揉捏把玩。
春意氤氲,她软软依着他,呼吸渐乱,连攀着他肩颈的手都失了力气。
少年敏锐地感受到她穴口潮湿的情欲,巨硕再次抵进,却放慢速度,唯恐疼着她。
最初的涩痛渐渐被连绵不绝的愉悦所取代。
少女渐渐适应对方霸道的充盈,眸中可怜巴巴的雾气也化作潋滟的水光,眼尾曳了惑人的嫣红,乌发如瀑般散落,宛如一只吸食人精气的绝美山妖。
酒醉的余韵激发出二人迷糊的快意,她难耐地轻喘着,顺从他的力道,自己轻轻迎合起来。
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媚意横生的眉眼,逼得他低喘出声。
“觅儿…”他抬头咬住她的唇,每次挺入都带起惊心动魄的战栗,几乎发了狠地逼问她,声音里透出想将人拆吃入腹的疯狂,“分离月余,可有半分想我?在这深宫寂寂…可也盼着微臣这般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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