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觅乖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和肩上担着的重担,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鼻尖在他衣襟上轻轻蹭了蹭,柔声向他撒娇:“好累…”
少女软糯的嗓音像一把魄人的玉钩,敛住他炽热的心。魏戍南先把人放下,再转身去铜盆里绞了温热的巾帕,旋即单膝跪在榻边,克制地替她清理着腿间暧昧的泥泞。
收拾妥当,他才褪去外袍,掀开锦被,小心翼翼地将她纳入怀中。
李觅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纤细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垂落在枕畔的几缕发丝:“今日在大殿上,听着独孤瑛胆大妄为的求娶,阿魏…是不是眼红了?”
男人微微一僵,半晌,才听见头顶传来的低哑:“是,臣嫉妒得发狂。”
魏戍南颔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连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两分:“臣恨不能像独孤瑛那般,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剖白心迹。”
想八抬大轿娶你进门,让你名正言顺地做我魏戍南的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能趁着夜色,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潜入紫薇殿。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疼惜:“更何况,公主如今还要披麻戴孝,顶着黎家妇的名头…”
“阿魏,”李觅心头微酸,柔弱无骨的小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颊,“黎简与蒹葭的事,本宫早已心中有数。如今朝堂初定,百废待兴,待国丧期满,大局彻底稳固,本宫便会恩旨与黎简和离,成全他们,也成全你我。”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那双睥睨天下的凤眸中,此刻独独对他化作一泓清浅的春水:“本宫以为你愿意的。”
“微臣等得。”少年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深情与决绝。他反握住她捧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放于唇边郑重地吻下,像是在立一个永生不悔的誓言。
“朝堂挤压的沉疴,公主只管放手去治。无论边关的豺狼虎豹,还是朝中未除的宵小…”他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将帅的锐利,但看向她时,又尽数化为化百炼钢为绕指柔的缱绻,“臣手中的重剑,便是您最坚固的茅。臣会辅佐公主守好这万里江山,保百姓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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