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阴影中的警告与占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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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阴影中的警告与占有

乱葬岗的遭遇,如同一个无法驱散的梦魇,深深烙印在凤九霄的脑海中。白衣渡我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杀戮,以及最後烙印在他衣领内侧丶无法清除的冰冷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个白色恶魔的存在与绝对的控制力。然而,与纯然的恐惧不同,一种被冒犯丶被亵渎的滔天怒火,在他心底炽烈地燃烧。他凤九霄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即便在游戏中,他也向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何时轮到他人来定夺他的目光应落於何处?

封俊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双总是流转着自信与张扬的艳丽眼眸,如今时而会覆上一层冷凝的阴霾。几次温和地询问,凤九霄皆是以一声若有似无的冷哼,伴随着无事,些许宵小,还不配扰我心绪的言语轻描淡写地带过。他下颌微扬,姿态依旧是高傲的,彷佛那日的狼狈从未发生。他绝不允许自己在友人面前流露出半分脆弱,更不屑於将那白衣疯子带来的阴影摊开在阳光下——那对他而言,是比失败更难以忍受的耻辱。

然而,压抑的怒火与不甘,在见到封俊杰那纯然温暖丶如同晨曦般的身影时,会化作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那是一次团队任务,封俊杰御剑而立,剑光清冽,侧脸温和专注。那一刻,凤九霄心中涌起的并非仅仅是向往,更是一种宣告般的决绝——他偏要触碰这份光明,偏要注视这份温暖。彷佛是对那隐於暗处的掌控者最直接的挑衅,他刻意地,朝着封俊杰的方向,不仅仅是挪动了一步,更是发出一声清越的低笑,目光灼灼,带着他特有的丶近乎跋扈的专注。

这近乎宣战的行为,果然瞬间点燃了导火线。

「怎麽回事?!」

「九霄!」

在封俊杰惊愕的呼喊与系统强制传送的嗡鸣中,周遭景象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刹那扭曲丶崩解。

凤九霄在身形被强制拉拽的瞬间,非但没有惊慌失措,那双凤眸中反而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里面写满了「果然如此」的讥讽与「尽管放马过来」的倔强。

当眼前的景象再次稳定,他已置身於一片幽暗深邃的陌生林地——寂灭林深处。系统提示冰冷地宣告此为特殊副本,隔绝了一切对外联系。

死寂,是这里唯一的基调。但凤九霄挺直了背脊,周身灵力虽未激荡,却已处於一触即发的戒备状态。他没有无措地张望,而是如同巡视自己领地般,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那些散发着幽蓝微光的苔藓与扭曲古木。

「哼,藏头露尾之辈,也就只配在这种阴沟里设局了。」他冷声嗤道,音色华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话音未落,那股熟悉的丶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便自身後侵袭而来。

他猛地回身,动作带着凌厉的弧度,艳丽的眉眼间不见丝毫畏缩,只有被冒犯的盛怒与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慢。

白衣渡我就站在那里,雪白长袍在这幽暗中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几缕发丝垂落,衬得那张俊美到冷酷的脸更添禁欲气息。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席卷着暴风雪的深渊,翻涌着嫉妒与绝对的占有欲。

「看来,我上次留下的纪念品,并未能让你充分理解专注的含义。」白衣渡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缓,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令人胆寒。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手术刀,刮过凤九霄因怒意而更显逼人的脸庞。

凤九霄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勾起一抹艳丽却冰冷的笑:「专注?就凭你,也配来定义我的目光该落於何处?」他语调轻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我凤九霄行事,何时需要向你交代?」

白衣渡我眸中的冰蓝色似乎更深沉了些。周遭空气骤然凝固,化作万载玄冰,带着灵魂层面的绝对压制,轰然降临,意图将他彻底禁锢。

「唔……」凤九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在那庞大无匹的压力下微微颤抖,澎湃的灵力如同陷入泥沼,难以运转。然而,他那双燃烧着烈焰的凤眸之中,屈辱与愤怒远远超过了恐惧,那是一种绝不屈从的丶如同高傲凤凰般宁折不弯的倔强。

「凭这点威压就想让我屈服?」他迎着那双冰蓝眼眸,声音因压迫而微颤,却字字铿锵,如金石坠地,「白衣渡我,你真正想禁锢的,不过是你自己那可笑的占有欲。」

白衣渡我对这尖锐的反抗置若罔闻。他指尖流淌着冰蓝色的灵光,如同在虚空中绘制某种古老的禁制,轻描淡写地划过凤九霄周身要穴。那轨迹冰冷刺骨,所过之处,肌肤彷佛被烙铁印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与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凤九霄咬紧下唇,几乎尝到铁锈味,他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只是用那双写满了「总有一日必将百倍奉还」的眼眸,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白衣恶魔。

下一刻,异变陡生!

数道由纯粹冰蓝灵力构成的锁链,细如发丝,却闪烁着金属般的冰冷光泽,如同拥有生命的幽冥毒蛇,自虚空中骤然窜出!它们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瞬间缠绕上凤九霄的四肢丶腰身,甚至纤长的脖颈,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猛地向後拉扯,最终「嘭」的一声,将其牢牢禁锢在一棵巨大无比丶布满幽蓝色苔藓的古树树干之上。

锁链收紧,力道精准地扼杀了他所有的行动能力,却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伤害,只留下一种令人绝望的丶如同琥珀封印般的绝对禁锢。

「你……你到底想怎麽样?」凤九霄被迫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因挣扎而凌乱披散,几缕黏附在汗湿的额角,反倒衬得他那张瓷白无瑕的脸庞愈发惊心动魄的艳丽。那双总是蕴含着不甘与傲慢的凤眸,此刻确实盈满了惊惶与屈辱的水光,但其深处,却彷佛有岩浆在涌动,那是未被驯服的野性与骄傲。他死死瞪视着白衣渡我,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用目光将眼前之人凌迟。

白衣渡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丶却又冰冷得毫无生气的脸庞缓缓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呼吸可闻。他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又似最精密的探测法器,细致地丶一寸寸地扫过凤九霄脸上每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因紧抿而失去血色的唇瓣,那因极力克制恐惧而轻颤如蝶翼的睫毛,那试图维持高傲堡垒却在边缘流露出裂痕的脆弱眼神。

「我想怎麽样?」他重复着凤九霄的问题,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在尾音处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彷佛猫儿在打量爪下挣扎的猎物。「我只是在进行一场……必要的矫正手术。清除掉你眼中那些不该存在的影像,让你重新学会,应该将视线聚焦於何处。」

他的手指,带着冰雪般的寒意,轻轻抚上凤九霄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凤九霄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份亵渎,然而禁锢着他头颅的无形力量将他牢牢固定,连这微小的反抗都成了奢望。他只能从齿缝间迸出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白衣渡我,你胆敢如此!」

「多麽美丽的挣扎……」白衣渡我的指尖如同在描摹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缓缓滑过凤九霄紧绷的下颌线,感受其下蕴含的倔强力量,最终停留在那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上。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丶发自内心的赞赏,如同鉴赏家面对稀世珍宝。「就像落入蛛网的凤蝶,明知无力回天,却依旧不甘地扇动着那璀璨夺目的翅膀……这份徒劳无功的顽抗,这燃烧到最後一刻的骄傲,本身就如同一件绝佳的收藏品。」

他的话语,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钻入凤九霄的耳中,试图侵蚀他的意志,却点燃了他心中更旺盛的怒火。

被禁锢在这冰冷的树干之上,周身缠绕着耻辱的灵力锁链,面对白衣渡我那毫不掩饰的丶如同打量所有物般的目光,凤九霄从未感觉如此无助与愤怒交织。寂灭林的死寂彷佛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几乎要令他窒息。周围幽蓝色的微光,将白衣渡我那张俊美绝伦却毫无温度的脸庞映照得如同从九幽深渊走出的魔神,冰冷而残酷。

「放开我!白衣渡我!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凤九霄厉声喝道,体内残存的灵力不顾一切地沸腾丶冲撞,试图震碎这些该死的锁链。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嗡鸣,冰蓝色的光华流转不定,反而收束得更紧,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道袍,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皮肤与灵魂之上。

「疯子?」白衣渡我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恼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空灵而冰冷,不含丝毫人间情绪。「或许吧。但疯子,通常拥有最执着的专注力。」他的指尖离开了凤九霄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滑向他道袍那紧密盘绕的领口。

那绣着精致金色云纹的衣领,曾是象徵他身份与高傲的壁垒,此刻却成了最脆弱的防线。白衣渡我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不带丝毫烟火气,如同在进行一场庄严的神圣仪式,又如同最高明的手术师在划开最後的遮挡,准备探寻内里的秘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那紧密的盘扣便应声松脱,露出了其下线条优美凌厉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微凉而带着腐朽气息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凤九霄猛地吸了一口气,艳丽的脸庞上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因极度羞耻而涌上的殷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带着一种凄厉的美感。「你……你敢!」他的声音因滔天的怒火与屈辱而变得尖锐,眼神如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射向白衣渡我。

「敢?」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丶如同万古寒冰上折射微光般的戏谑。他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以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姿态,用指尖勾住道袍的边缘,缓缓地丶坚定地将其向两旁更为敞开。

就在这时,白衣渡我突然俯身,冰冷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凤九霄因愤怒而微张的嘴。

「唔——!」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斥骂都被堵在喉间。那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强势而不容拒绝。白衣渡我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探索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那触感湿滑而温热,与他冰冷的唇形成诡异的对比,带着某种草木腐坏後的奇异香气,搅动着凤九霄的理智。

他被迫承受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吻,舌尖被缠绕丶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唯有那肆虐的舌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口腔直冲头顶,再蔓延至全身。

当白衣渡我终於结束这个漫长的吻,缓缓退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凤九霄剧烈地喘息着,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艳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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