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伸手,将白游往身边带了带,偏了偏头望着大舅:“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他这副稍带维护的姿势,让大舅笃定了这兄弟俩有奸情。
于是眼神也愈加暧昧。
白游冷着脸别开头,符聿被盯得莫名其妙,微一皱眉,看大舅离开了,语气不咸不淡:“以后离你母舅家的人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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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游暗暗松了口气,抿抿唇没吭声。
“和他说了什么?”
白游心思缓缓转动着,故意盯了符聿半晌,才移开目光,长睫低阖,盖住眼底神色,慢慢道:“……和你无关,没什么。”
显然,这种话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白游的腺体有点发热,心里察觉不好,将那杯被硬塞来的酒塞给符聿:“我醉了,出去吹吹风。”
符聿眯了眯眼,见白游走得仓促,心里愈加好奇。
白游母亲家里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贪婪又懦弱,又好面子,符聿接触过几回,对这吸血虫似的一家并不待见。
这种人会将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
白游越说与他无关,符聿就越觉得与自己有关。
符聿在酒会上一向不碰别人递来的东西,长辈敬酒也不给面子,垂眸瞥了眼白游塞来的酒杯,随意一口饮尽,转身就去找了大舅。
见符聿来找自己,大舅惊喜又恐惧,强稳住不露怯,以为白游和他说了请求,笑容满脸地东拉西扯了几句,压低声音:“既然我们家的人在您手上,那我们就是一家人,这件事就拜托外甥了。”
符聿扬了扬眉。
什么叫在他手上?
大舅以为符聿在装傻,心里对他们不屑,晃着酒杯笑道:“我都知道了。”
符聿眉头皱得愈紧,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他假意什么都知道,准备回去查查这人,弄清楚他有什么目的。
会过大舅,符聿扫视一圈宴厅,也没什么兴致待下去了,扫了眼之前白游离开的方向,略一思忖,准备过去找他。
他从侧门走出去,路过某个房间时,眼皮陡然一跳,血液倏然沸腾起来,流淌过心脏,让心口阵阵发烫。
他嗅到了熟悉的幽兰香。
12.
白游走出宴厅时就发觉不对了。
大概是因为他一直使用伪装剂,多年下来,身体产生了抗药性,从半年前开始,伪装剂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半年,到三个月,再缩短到一个月、半个月。
像一根越来越短的引线。
走了几步,信息素开始蠢蠢欲动,逸散而出,白游知道自己不可能顺利走出这家会所,趁着伪装剂还未彻底失效,随手推开一间休息室,拉上厚厚的窗帘,快速从随身携带的小盒子中找出药,咽了下去。
药效带来的反应剧烈,灯光仿佛明晃晃对着眼,世界扭曲摇晃,从未得到过真正释放的信息素刚冒出个头,又被迫缓缓回归腺体。
他咬着牙,修长的颈子上汗津津,啪地将灯关上,靠在墙边剧烈地喘息。
幸好符聿在宴厅里,每个人都在与他攀谈,不会有闲心来这边散步。
Alpha的嗅觉极其敏锐,哪怕穿着得体的西装,本质上也不过是残暴嗜血、野性未退的凶兽,而Omega却是天生毫无爪牙、温顺柔弱的猎物。
经历书房那一遭后,白游还随身携带了一支高浓度的Alpha昏睡喷雾,就连符聿这种信息素等级极高的Alpha也承受不住。
感觉到信息素在慢慢收拢,生理上痛苦的同时,白游心里也随之松了口气。
外面却忽然传来道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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